终于，在五殿下焦灼不安地想再次开口
时候，鲨鱼陛下说话
。
“你真喜欢
吗？即使是个异类，即使不符合你们人类规章，你也会在身边吗？”鲨鱼静静地看着五殿下，“不要太快回答，因为这
次你旦选，就不能背叛。你不会想知道背叛后果，发誓。”
还真是可怕威胁。
五殿下歪歪头，嘴角却轻轻笑
这四年里，每个日夜他都在后悔。
如今才终于能够亲口说出来。
虽然晚点，却已经比最绝望结局，要好太多。
鲨鱼面无表情地看着五殿下。
他什
也没说，
他凝视着五殿下眼。
“有什好喜欢，”他淡淡说道，“打伤你家人，侵略你国土，还是你们人类最讨厌异族。”
这个道理他花很多年才明白。
对于人类来说，不是相爱就可以。
人类，尤其是位高权重人类，有许多需要在意和被牵制东西。
鲨鱼非常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
而等他想明白，自己耳朵并没有问题，五殿下真能说话以后，他慌不择路地转身就想跑。
他这辈子还没这狼狈过。
从出生起他就不知道逃避两个字怎写，但面对个来自心爱之人吻，他却落荒而逃。
五殿下手疾眼快地抓住他。
可宫殿外海水突然变得极不安分。
水流加快，咕嘟咕嘟地冒起气泡。这是深海，本该是暗无天日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有盏又盏灯在深海里亮起来，驱赶走黑暗。
宫殿里是死般寂静。
长时间沉默。
长到五殿下都变得疑惑，惴惴不安地看着鲨鱼陛下，猜猜他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
可惜他当年傻得彻底，以为只要小王子喜欢他就好。
“但也伤害你。”
五殿下拉着鲨鱼陛下手，放在自己心口位置，那里砰砰直跳。
“明明知道你习惯海洋生活，却还把你带到陆地上，没有担负起个王子和丈夫责任，”五殿下蓝色眼睛里蒙上层水雾，“应该谨慎点。四年前就该告诉你，如果不喜欢陆地，那也没关系。们起去海底好。”
这句话他迟到四年才说出口。
“你想跑哪里去？”五殿下有点无奈，还有点伤心，“四年，你都不准备坐下来跟好好说会儿话吗？”
鲨鱼脚步停住。
五殿下又说，“又很多话要对你说。但最重要其实只有句，很喜欢你，四年前和现在都是。”
宫殿里时间非常安静。
鲨鱼陛下慢慢地转过来，他比五殿下要高很多，五殿下这几年长高不少，却还像少年时样，只到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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