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站在理性角度考虑：“明天早八，你今晚还回去？”
虞倦含混地说：“有点事。”
总不可能说他
时冲动，要做些幼稚
报
旁边孙帆也听得不太认真，多动症样扭来扭曲，奇怪地问：“卷儿，你脸怎
这红，热吗？
还觉得晚上挺冷。”
虞倦回过神：“……是有点冷，是热。”
其实是有点晕。
虞倦支起胳膊，偏头挡住
脸，手机放在摊开书本间，讲台上老师声音很响，似乎从很遥远地方传来。
好半天，虞倦打下行字：[用这个头像不幼稚吗？]
虞倦都记不清是从什时候开始，他也没觉得烦。
忽然，聊天界面变下。
虞倦眨眨眼，似乎以为自己看错。
周辉月头像换，还很眼熟。
点开大图后，虞倦怔怔。
接下来周,虞倦和往上样上课。大活动有点多，但般周六日都会回去住，平时课少也不住在宿舍,舍友调侃他大就把宿舍当旅馆，到大二大三估计找不着人影。
确定会回去几天，周辉月都会来学校接虞倦。工作再忙，只要有心,不可能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忙起来倒还好，有空闲时间,很多无关紧要事都会令虞倦联想到周辉月。
黄昏后浅月，宣传栏上模糊照片,偶尔上课时周围人提起论坛,以及老师口中某位学长。
原来喜欢个人就是这样。
[不可爱？]
虞倦：[……]
熊是很可爱，没错。
虞倦想半天，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下课，虞倦就收拾东西，但不是和舍友们起回宿舍，而是要出学校。
因为他想没错，周辉月新头像是那天晚上拍照片。
拍自己。
不是原图，是冲洗后相片，大概是放在相册里拍，有种近乎黯淡、灰蒙蒙质感。
头像主体还是那只巨大玩偶熊，但如果点开来，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得出虞倦侧脸点轮廓，他下颌和鼻尖，以及在绒毛间若隐若现那抹绿意。
即使是非常熟悉人，可能也得连蒙带猜才能看出是虞倦。
虞倦知道没有人猜到他在想什,但可能是做贼心虚,每次想到这些,都会刻意面无表情，像是不高兴。
周二下午本来没课，但老师有事,把课调到晚上,九点才下课,明天八点也有课，虞倦和周辉月说,就不回去。
这门课有点水，老师讲也无聊，虞倦昏昏欲睡,为打发时间，拿出手机,有下没下地刷着。
也没什意思，所以点着点着，滑到和周辉月聊天窗口。
他往上翻翻，其实对话不算很多，但语音和视频都是几个小时起步，每天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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