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水花也淋湿
顾宁远
头发，白色薄衬衫也湿透，沈约眼角余光瞧见他后背紧实肌肉线条。
顾宁远咳两声，面上有些不好看。他把沈约松开，对他说：“你先洗好澡，等会出来，
们再慢慢谈。”
“谈。你喜欢，喜欢你。”顾宁远顿顿，眼底
点波光流转，“还有你身上文身。”
沈约忍不住咳嗽几声。
他说完便
那是个轻柔吻，没有沈约激情，只是抚慰。
沈约感觉像是被阵暖和风吹过，忍不住睁开眼，他眼睛里仿佛泛着水光，里面只有顾宁远个人。
顾宁远抬起头，食指搭在他眉骨上，“现在呢，听清楚吗？”
沈约耳朵颤颤。其实是顾宁远说话太好，太过动听，反倒像是在做梦。
那本只是场大梦。
顾宁远说话声音并不大，只是很坚定，却也不至于被流淌水声湮没。可沈约仿若未闻，还是动不动。
这点顾宁远倒是体察得很清楚，两人接触太亲密。沈约赤裸着被揽在怀里，胸膛相对，连每次喘息，身体每丝肌肉细微颤抖都逃不过顾宁远眼睛。
顾宁远眉尖动，将沈约揽更紧些，头也低下去，唇角挂着笑。“刚刚在想什
，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沈约浑身绷很紧，从后颈至脊背弧度，像条拉到极致弦。可他嘴并没有合起来，微微张着，像是茫然无措模样。
顾宁远心里软极，又忽然有些为沈约而难过。
“听……听清楚。”沈约哑着嗓子，细细弱弱，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脸红厉害。
顾宁远抚抚他脸，“听清楚就好。”
就这样，告白？
虽说是告白，诉心意，但话总不能再在浴室里说。刚才顾宁远被冲昏头，沈约害怕，现在反应过来，两个人在浴室里窝成团，倒显得狭窄逼仄，热惊人。
沈约扭扭头，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不太好意思面对顾宁远。
大约是从没有想过得到，才在这时候听到也不敢相信。
顾宁远越发低下去，聚集在额头上水珠落在沈约脸上速度就越发快。他手原本是拢在沈约眼睛上，为遮住头发上没冲干净泡沫，防止进眼睛。此时却拿开，只是仔细地抹抹周围。
沈约眼睛形状很好看，闭起来时是道柔软弧度，衬上秀致动人眉，又温柔，又有些孩子般天真。
从头至尾，顾宁远所有动作都是克制，不曾逾越。因为即使是喜欢沈约，也是自己养大，总是把他当做孩子，生不出什欲。念。直至此时，终于有些忍不住。
他唇轻轻地贴上沈约上眼睑，长长睫毛扫顾宁远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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