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莫呈川立在原地看他。
“奶奶怎
样
？——你奶奶。”关棠解释道：“
在网上看到你带她逛街被拍。”
当初因为老太太，关棠还特地去解
下她这个病，知道治是治不好
，只是拖时间罢。他跟老太太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爱屋及乌，直都把老太太当做自己奶奶样，每次都挺用心地想哄她高兴。即使他跟莫呈川分手多年，再次看到老太太消息，还是会忍不住关心下。
莫呈川顿顿，说：“挺好，恶化得比预计慢。”
关棠点点头：“那就好。”
说是你自己吧。”
关棠愣，几乎要脱口而出：“你又吃醋啦？”
他顶着这样张脸，又没心没肺，对谁都热心得很，惹桃花确不少，每次都要劳烦莫呈川出面个个掐掉，他自己反倒躲在旁边看热闹。每次莫呈川干完辣手摧花活儿，就是这幅样子，看不出生气没生气，但说话语气不咸不淡，要费心哄会儿才能哄好。
关棠自己也欠，就喜欢哄他，哄好之后特别有成就感。
莫呈川见关棠不说话，就说：“可以找人帮你处理下。”
他知道即使多问几句，莫呈川样不会多言，没想到莫呈川看看他，竟然说：“她前几天还提起你。”
“提起？她还记得？”
莫呈川看着关棠错愣脸微笑起来：“嗯，她记得你给过她糖，没办法，就带她去买糖，结果被拍。”
关棠完全没想到会是这回事，时不知道说什好。
“回去之后带你看看她吧。”
关棠下意识准备答应，忽而完全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刚给人发警告，叹口气：“算，不用……你那手段，跟杀鸡用牛刀有什分别。”
“那就别理。”莫呈川站起身来，“半个小时后再吃次药，先走，明天见。”
关棠跟着站起来。
“别看手机，早点睡。”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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