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准备长期待在这个地方。
夜色下，他骑着那辆破旧
自行车往家去，想起沈文轩那张气鼓鼓脸，突然觉得他也没有这
讨厌。
他对于沈文轩其实没什印象，反而对他身边钟柠比较有好感，以前也曾经奇怪过钟柠这种乖学生为什天天和不学无术沈文轩混在
起。
"真是白痴。"韩与肖轻轻地骂
句，但并没有什愤怒味道。
第二天夜里，他以为沈文轩出过气就算，没想到他又在那个熟悉位置上看见沈文轩。
如今单是打量韩与肖双手，还有他拿奖学金也要打工，知道他家境肯定不好。他又不由愧疚起来。
等韩与肖快速地把作业写完，突然发现面前多份汉堡。
"这里也没什像样夜宵，你凑合凑合吧。"沈文轩别别扭扭地开口，细看因为不好意思还有点脸红，"
就是那什……从来不让人白干活。"
韩与肖又像看傻子样看沈文轩眼。
这眼把沈文轩看得炸毛，气鼓鼓地拎起写好作业，"先回家，作业要是被老师发现，就找你算账。"
"你模仿笔迹也太到位，语文都被混过去。"沈文轩点两份汉堡和可乐，抓着他在包厢里坐下。
"本大爷决定雇你长期写作业！"
沈文轩脚底抹油迅速地跑，韩与肖个人在位置上坐会儿，把汉堡拿过来吃。
虽然是家夜店，但来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厨师手艺也不错。
韩与肖吃完就继续去工作，他刚刚算是陪客人，领班没扣他工资。晚上下班时候，还多给他两百块钱。
"那个点你人很豪气啊，来就开瓶最贵，但你毕竟只是服务生，"领班拍拍他肩，"你要是不想当服务生也可以。"
韩与肖没说话，他上学比班里人晚年，今年已经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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