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罡狐疑，“你确认你没把这诗告诉过第二人？”
“问到
关键！”牛有道慢悠悠转身，目光远眺，“这诗
确告诉过
个人，不过那人已经死，在南山寺
目送她离去后，牛有道转身而回，走到坐在亭子里擦拭匕首袁罡身边，手中拄着剑鞘碰下袁罡脚。
袁罡抬头看来，等他话。
牛有道平静道：“刚听首诗，你要不要听下？”
袁罡没说话，继续埋头擦拭匕首，副你爱说不说样子。
牛有道徐徐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诗怎
样？”
道笑言：“不错，继续！”
商淑清遂重新开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道爷，这诗怎样？”
“好诗，好诗，不错，不错。”牛有道大大赞赏番，又盯着镜子里女人问：“不知诗中巫山在何地？”
商淑清：“未曾听说过这地方，不过天下山川众多，想必是题诗者游历过地方，诗中意境此山倒也让向往，改天得空倒要向题诗者讨教番，得确切地址再告诉道爷也不迟。”
牛有道哦声，“得空讨教？难道题诗者就在苍庐县不成？”
袁罡头都没抬，只是手上擦拭动作稍微停顿下，“你是不是太无聊，有意思吗？”
他虽然没牛有道博古，但还不至于连这诗也没听说过，他好歹在涉古行当干那多年。
牛有道垂眼看着他：“郡主刚才念给听，从未对她念过。”
袁罡愣下，慢慢抬头，道：“你知道不干这附庸风雅事。”言下之意是声明自己没把这诗告诉过郡主。
牛有道：“这事有点意思，郡主说是城里家专卖文房用品商铺掌柜题诗，难道除们还有其他人也跑到这个世界来？这也不是没可能，可若也出现在这苍庐县，那就未免也太凑巧点。”
“没错！诗在采购来文房用品中……”商淑清将遇见诗大概经过讲下，颇为感慨道：“如此好诗自然要过问来历，问才知是城中家叫‘静墨轩’专卖文房用品商铺掌柜所题，真没想到这小小县城还有如此贤人雅士，得空当当面请教。”
“确是贤人雅士，有机会倒是要见识下。”牛有道表示赞同。
头发盘好后，牛有道起身拉拉衣服，顺手拨拉摆旁宝剑杵在手中，亲自送商淑清出门。
走到外面院门口时，牛有道忽然道：“郡主，前往秘境事能不能稍作推迟？突然想起点事，不知更改时间方便不方便？”
商淑清愣下，不过还是点头道：“无妨，道爷想闭关时候再说也行。”略欠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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