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蝉搓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
原来是壬二娘在偷人呢。
这女人凶很,就是让路小蝉睡她,路小蝉都没那个兴致。
他刚转身,影子
路小蝉捡起自己竹枝,与店小二擦身而过时候,对方往他手里塞个馒头。
两人都很有默契,句话都没说。
走出酒肆,正当午时,虽然路小蝉感觉不到日光刺眼,但是晒在身上热烫却是实打实。他摸着墙沿,走去个小巷,那里晒不着日头,正好避暑。
只是走还没两步,就听到忽急忽缓呼吸声,衣物,木板吱吱呀呀。
路小蝉顿顿,咧着嘴笑。
“有人坐在身边?”
店小二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路小蝉,你是不是真吃酒吃坏脑子?你全身脏兮兮窝在这里,苍蝇就在你头上坐窝,你觉得有谁会愿意坐你身边?”
“你说也是有道理。”
看来是自己醉酒,做梦。
耳边是客官们吃酒品菜,聊天胡侃喧闹声。
路小蝉砸砸脑袋,这才坐起身来。
睡太久,他四肢都僵硬。
“哎哟,路小蝉!你再不醒,都要怀疑你是个死人,直接给你扔外面!”
“去去去!且死不呢!”
将过去,晨曦将至,昼夜交替时枝头露水味道。
夜冷淡与晨清绻相融合,若有似无,却又无法忽略。
似乎有人就坐在他身边,垂着眼帘看着他。
那人也许抬起手,可每每指尖就要碰上路小蝉时候却又死死收住,忍得握拳时全身绷紧,像是巴不得把自己都给捏碎。
这般克制……
唉,亲娘啊,人家在办事儿呢!
这事儿不是该晚上办吗?光天化日,多不好啊!
“你这死鬼!怎就完事儿!”
“这不还是担心你家那位回来,吓得你肝胆俱裂吗?”
“讨厌!”
莫名失落感涌上心头。
他明明以为那阵淡淡味道,是梦中男子终于找到他呢。
“臭乞丐!你醒?醒就赶紧走!都在这儿睡三天!你个人占张桌子,让平白少做生意!”
老板见路小蝉醒,立刻就来赶人。
“走!走!这就走!”
路小蝉摸摸肚皮,他好饿啊。
“有吃没有?”
“你在这儿睡整整三日,没把你扔出去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还想要有吃!”
“那不说这个……喝醉这几日,可有人……”
“有人什?”
路小蝉没来由想起老乞丐对他说过话。
——只有极致**,才需要极致克制。
你想要从这里得到什?
为何让自己忍得如此辛苦?
路小蝉睁开眼睛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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