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走下
教学楼，凌默还是没答应和曲昀
起回去。
曲韵看着他
背影，想很久，忽然开口问：“
觉得你根本不在乎陈莉这个所谓唯亲人，你为什
不直接申请撤销陈莉监护权？”
凌默脚步停下来，却没有回头。
“对不起……那是你事情，不该问……”曲昀有点后悔。
凌默就算愿意替他出气，也不代表他什都可以问。
当他走到楼梯拐角，就看见凌默揣着口袋安静地待着，同学们从他身边经过，他却动不动。
他在等他。
曲昀雀跃地迈开步子，跟到他身后。
“妈妈说，她今晚单位加班，很晚才能回来！你来家陪着吧！”
“不陪。”凌默回答很快。
，碰上他课本，页面也跟着有规律地轻轻颤。
教室里几个同学都趴下午睡。
迷迷糊糊之间，曲昀总觉得自己眼睛上面有点痒，他伸手抓抓。
等他进入神游时候，眼睛上面又有点痒，他挤挤眼睛，感觉到刚才好像有什在自己眼睫毛上，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对面凌默。
他单手撑着下巴，垂着眼睛，看着书，另只手轻轻搭在桌子边缘。
“其实陈莉并没有虐，也没有要谋杀。她所做切不过是把在母亲面前自卑发泄到身上而已。让住储藏间也好，两顿饭没留给也好，又或者没有像对李远航那样对面面俱到也好，并不能构成撤销她监护人资格最强有力理由，而且也没有那娇生惯养。并不在乎她对有没有亲情，所以也不在乎她对好不好。她成为监护人，是这个社会体制决定。也同样是根据这个规则，她从这里拿走，等到成年都能拿回来，那干什要花时间和精力去陪她唱大戏？”
曲昀明白，是因为不在乎，所以才漠然。
“那你在不在乎……”曲昀欲言又止。
“什？”凌默看向曲昀。
“你在不在乎对你好不好？”曲昀看向别地
“你别这样，个人在家会害怕！”曲昀随口就扯。
他那大个人，其实啥都不怕。
凌默果然轻轻哼句，凉凉地说：“你怕个鬼。”
“诶？你怎知道怕鬼？”
其实曲昀真正担心是今天他们刚怼李远航，等他回家，还不跟他妈妈起找凌默晦气啊。
“你都不会困吗？”曲昀闷着声音问。
“现在睡。”
凌默将书合上，也趴在桌子上。
下午下课时候，凌默又没等曲昀就先走。
虽然曲昀有那点小小寂寞，但想到中午自己趴在凌默身边睡觉，他也没说自己身上盖饭味道难闻，曲昀又感到深深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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