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越毫无原则：“你说
都对，虽然没听明白，但是感到很有道理。”
刚想严肃讲正事卫敛突然就没忍住笑
：“……你真是。”
他收笑，继续给姬越科普：“这也是
种病，但并非身体疾病，更倾向于心理与精神上疾病。病人通常受过巨大创伤，如果本身承受不住这份痛苦，就会在脑海中分裂出其他人来代替承担那些令他痛苦
姬越：“……”
就很委屈。
“那你来说。”姬越懒懒往后靠。术业有专攻，他是政治家，不是抓鬼道士更不是玄术师，解释不来这种奇怪现象。能说出那
通惊世骇俗猜测已经突破常人想象力。
卫敛给出说法就有理有据多：“世上有种病，叫解离之症。”
姬越恍然大悟，轻轻颔首。
还魂丹世所罕见，卫敛也只从麦尔娜身上得到颗。制作颗还魂丹所耗费人力、物力、财力绝非常人可以想象。
梁国是个信奉巫神国度。神权在梁国凌驾于王权之上，圣子圣女地位要比王子公主更加尊贵，那颗大概也是倾梁国王族之力。若林嫣儿曾将还魂丹给萧闻，她与梁国定然有更深联系。
这是那夜姬越与卫敛共同商讨之下猜测。只是那时还有不少疑点，比如并没有完全证据证明林嫣儿是梁人。之后林嫣儿又说她是香料商女儿，曾在梁国居住，可商人之女更不可能与王族有牵扯。
而今卫敛则从罗刹口中撬出——他认识那个嫣儿，曾亲口承认自己是梁人，并对梁国怀有厌恶之情。
这可与现在那个林嫣儿说辞不样-
卫敛瞥他：“听懂？”
姬越摇头：“没听懂。”
解离是什？这个名词他听过没听过。
这就跟卫敛当初说出“尸疾”这个词，太医院帮太医也很茫然样。是完全超出认知范围东西。
“没听懂你点什头？”
姬越听完卫敛转述，若有所思：“所以……世上果真有体双魂此等奇事？”
他们迄今为止并没有见过另名林嫣儿。唯异常就是山脉那夜，林嫣儿突然反常态救萧闻，还让人跟上，之后又脸茫然，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那神态不似作伪，更何况再高超演技，在姬越与卫敛面前也会无所遁形。
“以前只在话本里看过，当时只觉荒诞，没想到世上真有。”拥有大量话本阅读经验姬越开始侃侃而谈，“民间常有常有厉鬼索命、狐仙报恩这些志怪奇谈。还有亡灵附体、借尸还魂之说，若不巧身体原本魂魄未消，就会出现两个魂魄争夺具身体控制权情况。”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觉得自己道出真相，对着卫敛脸求夸，“
说可对？”
卫敛很不给面子：“继续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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