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几说：“想活
话，就在这坑里等着，
把那人处理完
还来找你。别耍小聪明逃跑啊，你藏哪儿都能找着！”
毛小伟都怕死这个瘟神，都没听清他说什
，就拼老命点头。
程几攥着拳头说：“你手机卡拿走，顺便告诉你，没有SIM卡打不通110，试过。”
毛小伟慌忙拉住他，示意自己颞下颌关节还脱落着。
程几啐
口：“别得寸进尺？自己去医院找医生，会卸不会装！”
程几没好气地说：“挂电话！”
“别挂。”齐北崧说，“咱们定个会合点，你现在往388包房去，也过去……”
“行，去！”程几不等他说完便掐线。
他把毛小伟从枯叶覆盖雪堆里拎出来，怒道：“才不去！那包房是他以前玩人地儿，去，算什人？”
毛小伟毫无还手之力，紧闭着眼睛等待拳头砸落。
齐北崧说：“今天没什风啊。”
毛小伟学不乖，还呜呜叫，虽然发不出完整音节。
“有风。”程几跪在毛小伟后脑上。
毛小伟精瘦干瘪，被他压进雪堆里差点儿窒息。
齐北崧问：“你到底在哪儿？”
话。”
程几当然不会真捅他，吓唬他而已，偏偏此时手机又震。
“……”
不会有其他人，程几觉得好烦哦，但非接不可，只得用匕首柄夯毛小伟下，接起问：“嗯？”
齐北崧问：“你人呢？”
毛小伟飞快缩手，谢他不杀之恩。
程几壮志未酬，气呼呼地往坡上爬，忽然手机又震。他火冒三丈，真想把那几寸长宽破烂玩意儿就此扔！
有追这紧嘛？
程几却没打他，话还没问完呢。
程几抓起地上雪，擦擦毛小伟脸上血，借着上方昏暗灯光观察片刻，烦躁地说：“没时间，得走。真他妈气死人，管头管脚，害得什事儿也做不成！”
后半句他是骂齐北崧，语气里全是嗔怨。
他问毛小伟：“想死还是想活？”
毛小伟当然是想活，上班时间死在自己单位太冤枉！十多米外就是人来人往员工洗手间，可程几有办法让他辈子爬不上去！
程几说：“你……唉，你老管着干嘛？就不能让单独呆会儿？也得有私人空间呐！”
齐北崧说：“不能。”
程几反问：“你又在哪儿？”
他想估算距离，还奢望在齐北崧到来之前离开。
“也在外面。”齐北崧回答得可真狡猾。
“……外面。”程几说。
齐北崧问：“哪个外面？”
“外面就是……外面。”
毛小伟发出呜咽声，齐北崧问：“你边上有人？”
程几捂住话筒，回身踹毛小伟脚，才答道：“没有啊，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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