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尘心未净。”
沉默良久，又道：“谢师父指点。”
这时就会回来看他。
每当叶九琊回来，陈微尘便放下手中
琴棋书画，和他
起待着，行止亲切，稍有逾礼。某次叶九琊回来，发上沾
点点落雪，他伸手拂去后，踮脚亲亲叶九琊额角。嘴唇触感柔软温热，触即分过后，彼此对视，竟都怔半响。
山上也常见帝君身影，且总是与陈微尘同出现——叶九琊不止次回来时候，看见两人正在树下对坐，你子
子下棋。陈微尘看见叶九琊进来，这就要放下棋子迎上去，却在被帝君冷冷淡淡看眼过后，扁扁嘴，接着不情不愿地看回棋盘。
气氛融洽又诡异，并且帝君毫无要参战意思，只在变故初发生时，对叶九琊说过句话：“此役成败，原本便该在你，不在。”
叶九琊当时并不知道此话何意，直至这天，老阁主重伤。
老阁主终于不敌，被心魔所伤，在最后关头神智竟然清醒过来，右手抖抖索索，握住叶九琊手，目光清明：“徒儿……”
叶九琊回握住他手：“师父。”
老阁主咳出口血来，断断续续道：“徒儿……为师看出，无情道……无情道三重境界，便是……它们……克星，你从来……心性最好，只要将那情思、执念，统统抛下，三重境界……又有何难……徒儿，你……究竟有何尘心未净？”
风雪呼啸，老阁主躯体逐渐僵硬，叶九琊握住他手掌手亦同变冷，冰凉寒气从指尖蔓延，天际显现殷红色，似乎是终于露出角、这幻境险恶用心。
“徒儿不孝。”他听见自己声音在风雪声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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