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衍烦恼地自问：“这孩子到底像谁呢？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
。”
白雨宁兴冲冲地在菜场转
下午，购置斧钺、刀叉、麻绳、辣椒油等，然后回来蹭陈家
晚饭吃。
陈衍爸爸老陈问：“雨宁啊，你这
开心干什？捡到钱啦？”
白雨宁说：“没有啊，嘻嘻。”
老陈又问：“谈朋友啦？谁呀？带回来给阿叔看看。”
“
陪你割仇家脑袋去。”
他说着就把白雨宁推出办公室，并且反锁门。
白雨宁在外面敲门说：“陈衍，说话要算话啊!”
陈衍无奈，边忙碌，边拨通警察朋友电话说：“于所，是，陈衍。麻烦帮查个人电话地址好吗？就是上回在人民医院急诊室打人那个……对，挨打是白希谷，是你们所民警去处理……你等等，记下……怎会去找他们麻烦，和那种人有什好计较，就是问问……行，有事找你。”
陈衍挂掉电话，苦笑地看着记事簿，上边是医闹详细住址。
弟，们打人去!”
师弟说：“嗯嗯，好。”
三分钟后陈衍就发现这位师弟相当欠缺辨别是非能力，他对白雨宁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指东不敢往西，而且始终带着心甘情愿谜般笑容。
为保护残疾人，陈衍给白雨宁师弟买张回校车票，然后把他赶跑。
白雨宁很不快乐，说：“陈衍你也太不仗义点儿江湖道义都没有。亲爸爸，你大师伯被打你竟然无动于衷。
白雨宁说：“嘻嘻，隔壁珠宝店谢春芳啊，暗恋她好几年。”
“……”陈衍放下碗筷，“你不是爱刘玉芬吗？”
“你怎知道刘玉芬？”白雨宁惊问。
汙说：“白雨宁，你下回胡说八道时能
他拉开办公室门喊：“白雨宁!”
会计兼秘书探出头来回答：“雨宁上菜市场去。”
“他上菜市场干吗？”陈衍问。
“他说去买把刀。”会计兼秘书说。
唉……
陈衍心想，哪里无动于衷？这事儿不都是摆平吗？单说医闹象征性地赔白希谷五百元医药费这点，你翻遍全国晚报社会版，有见过医闹赔钱吗？
“其实吧，这件事你爸是局外人。”陈衍说，“别医生挨打都是避无可避，他是主动送上门去挨打。”
白雨宁更生气，说：“你意思是说他皮痒讨打喽？真是笑话，爸守寡这多年，想找个老伴共度余生有错吗？他和闵阿姨郎有情妾有意，错是那个打人混账!”
陈衍说：“是，你说得对，乖孩子你出去自己玩会儿吧，让哥哥把手头事儿做完行不行？”
“做完以后呢？”白雨宁不依不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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