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闺女要被卖
吗？你知道你闺女快死吗？”
“别人家
爹都能护着闺女，只有你，你黑心烂肺只想着靠闺女挣钱。
声比声尖锐，声比声凄厉。
“……”女人浑身发颤，已经恐惧到极点。
那妖怪也并不期待她回答，脸上更是露出丝诡谲笑意，“还是说，您肚子里只要是能掏出来肉，都可以按斤两卖。”
“您这
缺钱，
帮你多挣些怎样？”利爪已经摸上女人小腹。
“啊——”女人终于尖叫出声，剧烈痛让她上身陡然直立起来，而她动作也让男人猛地睁开眼，却看见更加骇人幕。
“滚、离远点！”女人想要尖叫，可嗓子却像是被堵死，只有低声呜咽。
“娘，您怎不理呢？”
是她丢失闺女声音，针见血质问，直冲女人心脏。而接下来问题却更让她立刻陷入崩溃之中。
“为什不让上学？”
“为什要卖掉？”
在轻轻喊她，声音稚嫩且清甜，是小女孩特有嗓音。
女人猛地地低头，月色透过窗户，她清晰看见被子下面，小腹位置，鼓出来块，就像是有什东西正潜藏在哪里。
“……”冷汗瞬间湿透后背衣服，女人咽口口水，却始终不敢隔着被子去摸。
然而小腹上摩挲凉意却越来越深，冻得她浑身发抖。
越来越冷，越来越冰。就像三九寒冬掉进冰窟窿里。
只足足有两米多高恶犬，正趴在女人身上，尖锐利爪就落在她肚子上，下秒就能把他开膛破肚。
“妖怪……有妖怪……”男人喃喃自语，几乎吓尿。
可他错，这不是妖怪谋财害命，而是他们舍弃闺女之后，必将遭到神罚。
像是对已经吓傻女人失去兴趣，那妖怪凑到男人身边，湿热鼻息就喷在男人身上，然后，它低声笑，“爹？”
“嘻嘻嘻，就是个废物啊！”
“每天都在家里干活，弟弟也都是在照顾，还不够卖命吗？”
“隔壁村招童养媳哪家是个傻子，去辈子就毁，再也不能像个正常人生活，还要给傻子生儿育女。”
“三千块钱就能舍，不是您亲生吗？”
“是吃您奶长大吗？”
“不叫您妈吗？”
她想开口喊人，却发不出点声音。
突然！有细长东西滑过她小腹，湿润还带着粘液，就像是布满涎水舌头，女人猛地震，被子从身上掉落。
张黑漆漆脸正埋在哪里，因为被惊扰，那东西抬起头，油绿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眼神空洞毫无机制。
股腐臭、带着泥土腥潮直冲鼻子。
这，分明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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