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就是方才京墨说
那家雇主。电话里，女人声音尖锐而刺耳。
“
不管！钻石耳环丢
，就
定是你偷。”
“什
？不是？那你告诉是谁？总不能是你带着那个拖油瓶儿子吧！”
“您别着急，许是放在哪里忘。”京墨母亲是个老实人，努力对电话那头解释。可那女人明显不放过她，连串脏话随之而来。
“当是第天在燕京混吗？就你这种臭虫见多
肺里呼吸越来越少，心脏也砰砰砰跳得厉害。而近在咫尺声音却比噩梦还更恐怖三分。
京墨开始挣扎，最后只剩下麻木和无法呼吸痛苦。
“她是最近才朝动手。因为只是把按在水里，所以身上都不会有什太多伤。妈妈也没有发现。”
下意识打个寒颤，京墨往穆辞宿怀里靠靠，“不是故意看她换衣服，也真有道歉，但是她直不原谅，还说要辞退妈妈。哥哥，不是坏孩子，真不是。”
“知道，京墨直很乖。”抱紧怀里小男孩，穆辞宿边安抚，边继续询问，“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
“不许出声！否则就告诉你母亲你做什坏事。”
“才几岁就偷看女人换衣服，想你这种小色狼就应该被抓到警察局里去！”
“没有，没有，真不是故意。”京墨吓坏，他使劲儿摇头，想要解释。然而女人却并不想听，反而用力把京墨拉近浴室。
哗啦啦水声，孩子若有若无啜泣，还有头被狠狠按进水盆时声音。
“没有。”京墨小心翼翼拉拉穆辞宿衣角，“所以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让妈妈知道？她很累，也要挣钱养活。”
“那个女人虽然很坏，但是每次都会给们很多钱。不要紧，真不要紧，求求你不要告诉妈妈。她不能没有那份工作。”
“点都不疼，特别特别勇敢。”
京墨说诚恳，字句都是对母亲心疼。穆辞宿嗓子堵得厉害，直到好半天，他才勉强开口想说点什，却被卧室外传来电话声打断。
山寨机最大特点就是声音大，所以即便京墨母亲努力躲在墙角，可穆辞宿还是听清对面人在说什。
女人居高临下看着手里不能反抗孩子，脸上笑意变得越发痛快。
“喊啊！不行就喊出来，你那个妈，不是就在隔壁干活吗？”
“快点求救！快点把她喊过来，让她亲眼看看自己到底生个什样坏种！”
“不是，没有！”京墨虚弱摇头，可张开嘴换来却是灌进胃里凉水。
而且不仅是嘴巴，还有鼻子和耳朵，仿佛只要是能够联通体内洞，就有水不断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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