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秦月
儿子吧？”冯志国急忙问。
“是，你怕什
？”徐治态度轻慢。
冯志国连忙否认，“
有什好怕！就是觉得有点……没想到，没想到她儿子竟然也在北京。”
“不光是这样，她儿子还和你儿子同专业呢，你说巧不巧。”
徐治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他成绩挺好，查过，除
家境各方面都没得挑，照这样发展下去，前途不可小觑。”
他连忙补救，又不断道歉，好在老太太脾气很好，并没有在意，只叫他注意安全。
直到驶出校门口，冯志国都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
可站在苏洄身边那个男生，几乎就和秦月长得模样，连眼角痣都样。
他路心神不宁地将老太太送回去，自己把车开去保养地方，在外面猫着腰抽好几根烟。
他先是打给自己儿子，旁敲侧击，问他知不知道苏洄在学校有什关系要好朋友。
在身边，这些都不能称之为“好事”，因此宁宵总有许多坏预感。
直到苏洄告别外婆，微笑着来到他身边时，宁宵依旧感觉不到真实。
他笑得像孩子，“想回家，今天晚上可以吃你做西红柿鸡蛋面吗？”
宁宵点头，接过苏洄手里包，“当然。”
“还有鸡蛋羹！”
他说着，看似不经意地提嘴秦月，“可惜秦月，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再熬两年，说不定就能享清福。”
冯志国脑子里装着事儿，后面话都没太听进去，洗车人在身后叫他好几声，冯志国才终于回神，听见电话里徐治提句，“听说你儿子也想去美国，这名额可不多，让他多准备准备，好好争取吧。
电话里冯程仿佛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沉默好阵子。
冯志国压着脾气又问遍，“你知不知道啊？”
冯程顿顿，最后咬定告诉父亲，“不知道。”
大约是做过亏心事，心里始终没办法轻易放下，冯志国通电话打给徐治，将自己看到事告诉他，语气急躁，跟撞鬼没分别。
徐治比他淡定多，“你说宁宵？见过他，你不在那几天他还来过季家吃饭过夜。”
“嗯。”
他们肩并着肩离开食堂，银杏叶落得差不多，树枝变得光秃，大片大片金色积攒在地面，等待着被人清理。
宁宵下意识走在靠近车道边，让苏洄走在里面，听他说很多话，然后予以回应。
忽然，片叶子晃晃悠悠，落到宁宵头上，苏洄停住没说完话，踮起脚，伸手将它摘掉，然后他对着宁宵，露出很可爱笑容。
辆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后视镜里不经意瞥，冯志国愣住，差点忘记打转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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