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
要跳啊。”他望着已经穿戴好方觉夏，眼底都是笑意。
方觉夏已经说不出话，很轻微地点
下头，显得更可怜。他不知道裴听颂现在上来是想做什
，见证他第
次高空蹦极经历？还是纯粹觉得站上来看笑话会更直观？他脑子里想好多，瞳孔也跟着晃动。
裴听颂越看越觉得他可爱，又看见他静静地攥着教练胳膊，不自觉挑挑眉。
“他怕高。”裴听颂走过去，跟教练也跟工作人员说，“
跟他起，们跳双人。”
这句
教练拽拽腰带，确认稳妥后拍两下方觉夏肩，“加油啊小帅哥。跳下大红大紫，跳两下大富大贵。”
下就好，很快就结束。
他甚至在脑海里提前想象失重感觉，只为让自己待会儿能好受点。
不怕，他点都不怕。
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
后才站到跳台边缘，“觉夏你看看！要跳咯！”
方觉夏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转过去，对着凌弯弯嘴角，“加油。”
凌开心地给他抛个飞吻，然后自己大声倒计时，“三！二！！”跳下去瞬间，他还在大喊，“低龄组最帅，卡莱多和多米诺万岁——”
高高台子上只剩下自己个。方觉夏几乎感觉不到双腿存在，想蹲下可下面又是片透明。他只觉得浑身都发麻，手掌心被冷汗浸湿。
“觉夏可以吗？要不要尝试下？”工作人员扶着他胳膊，宽慰道，“也不是定要惩罚啦，反正已经跳两个。”
“准备啊，要开始倒计时。三——”
倒数突然中断，“哎？怎又回来。”
回来？什回来。
他听见教练笑起来，还拍拍他手臂，“你看说没错吧，还真有人要回来跳第二下。”
狂风吹乱方觉夏柔软头发，看起来像只狼狈小动物。他犹豫着，皱着眉缓缓睁开眼。摇晃视野里，裴听颂步步踏在透明玻璃台面上，春日阳光把他笑容照得懒洋洋。
另个工作人员也点头应和，“对啊，真恐高很难受。”
其实说真，上都已经上来。方觉夏是想试试看，总觉得如果尝试过蹦极之后，自己阈值或许又可以往上调点点。
“可以试试看，”他摘下帽子递给工作人员，然后喊来教练，“麻烦您帮穿下防具，谢谢。”
“小帅哥很有勇气嘛。”教练是个爽快中年人，“不用担心，们这安全措施做得很到位。你就深呼吸，闭眼往后倒，就结束，特别简单。”
方觉夏个字都听不见去，生生被拉到跳台边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拽着教练手臂。别说往下望，他眼睛都闭得紧紧，不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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