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是亲吻次数，方觉夏当然知道，但他当做听不见，心里小时钟却变成
小账本，自己就跳出
个次数。
“谁说
要算。”
热水在指尖和发丝间流淌，泡沫留不住，顺着手腕滑下来。方觉夏视线忍不住望过去，裴听颂闭起眼，两丛睫毛很长也很密，凌厉又保有少年感脸部线条很少见，往下延伸，是他饱满肌肉线条，半淹没在泡沫之中。
“冲好。”方觉夏用毛巾擦擦他脸，“出去。你不要泡太久。”
“不行。”裴听颂下子坐起来，湿发甩起来时候弄方觉夏
“嗯……”方觉夏眼睛向上看，像是很认真地在思考。裴听颂不满意，觉得他应该脱口而出自己，于是用手撩点水向后，弄到方觉夏身上。方觉夏笑着躲开，“你，你好看。”
敷衍。
裴听颂忽然间眯起只眼，“啊，弄到眼睛里，好疼。”
“自食其果。”方觉夏扯自己干净洗脸小方巾，拉开裴听颂想要自己揉眼睛手，“给你擦下，不要动。”
他上半身向前倾去，凑近，手指轻轻摁住他上眼皮，另只手食指裹着毛巾点几下，“好点吗？”
跳下去，人太多，很乱，就被踩几下。”
裴听颂心疼得要命，在那些小小淤青上轻轻地吻，特别轻。
“以后人多时候先护着自己。”他抬头，望着方觉夏。
再来多少次，他也会跳下去。可他照实说，裴听颂不会罢休，为先哄着他，方觉夏只能点头，“知道。给你洗头。”
他将板凳搬到靠近裴听颂头枕着那边，温水小心地淋上去，“烫吗？”
忽然间只手将他后颈握住，裴听颂抬头在他额头上亲口，然后松开，“好。”
方觉夏直起身子，也不知道为什
就捂住自己额头，“你又骗？”
“没有。”裴听颂仰头望着他笑，“刚刚真弄到眼睛里。”
总是这被动。方觉夏在心里埋怨小下，然后又警告他，“你不许动，要给你冲水。”
“你还数过来吗？现在欠你多少个，数学小天才。”
“不烫。”
挤些洗发水在手心，两手对着揉揉，方觉夏才将手放在裴听颂头上，轻轻揉搓。看着他银白色头发，方觉夏笑起来，“你今天顶着这个去做pre，老师没有说你吗？”
“戴帽子。”裴听颂又说，“老师说啊，说讲得特别好。还有好多女生偷拍，都被看到。”
“因为你很帅。”方觉夏语气平静又直接，好像在陈述个命题，“这个发色也很好看，像以前最喜欢动漫角色。”
裴听颂仰头向后望着他，“那是好看还是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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