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池先生，小乔可能是累
，”卓栋良语气诚恳，“在您来之前他已经拍很久。这衣服厚，他怕热，有点中暑。”
池向臻闻言，先是点点头，接着突然蹙起眉来，低头看向此刻正穿在自己身上
那件外套，神色间染上
些复杂情绪。
“……闷着不出汗才会容易中暑。”卓栋良补充。
池向臻抿下嘴唇，抬起头来：“那你再休息会儿吧。介意
把自己单人部分先拍吗？想早点结束去医院看看。”
乔霖立刻点头：“当然可以！不介意！”
当初会踏进这个圈子，完全是机缘巧合。那时他才瘦身成功没多久，对自己颜值缺乏正确认知，缺钱只想着要去快餐店之类地方打工。之后，意外被店里认识朋友逮去救急拍组照片，打开新世界大门。
这些往事，就算是他粉丝也不定清楚。池向臻居然知道，可见确实是对他有所解。
乔霖在亢奋之余不由得产生几分扭捏：“对，……”
这次话依旧没能顺利说完。
“那你应该是很有经验吧，为什
刚才状态那差？”池向臻说。
就是……比较耿直嘛。”
卓栋良摇头叹气：“可怜。”
话音刚落，突然有人靠近。他们正在说内容被外人听见影响不好，注意到人影，都立刻抬起头来。
紧接着，乔霖瞬间起立。
“臻……池先生！”他毕恭毕敬喊道，“你快坐，你腿不舒服有事叫下就好。”
池向臻也点点头，刚要转身，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冲他笑笑，补句：“谢谢。”
“……这人怎回事？”卓栋良在池向臻离开后立刻压低声音对乔霖感慨起来。
乔霖还愣愣，张张嘴，没说出话。
他重新坐回座椅上，低下头看向自己搁在膝盖上双手，脑子嗡嗡。
“你别往
乔霖僵住。
见他不吭声，池向臻又问道：“有什问题吗？”
“什、什什问题？”乔霖傻愣愣问。
他脑子里团浆糊，开始分不清楚状况。池向臻明显是来表达不满，可他第二句话究竟是询问还是讽刺，乔霖时间无法确定。
见他因为被偶像批评而陷入失语状态，站在旁卓栋良看不下去，主动打圆场。
他原本下意识想叫臻哥，怕显得自己太自来熟惹人反感，没好意思。
池向臻也不客气，坐下后看着他说道：“乔霖，对吧？刚才忘记打招呼。”
乔霖顿时受宠若惊，之前那点点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他小心地点头，喜不自禁：“对，叫乔霖。是，那个……”
“你最早是做平面模特入行，是不是？”池向臻又问。
乔霖愣，接着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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