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熟悉
笑容，苏不豫心口
窒。
又是这样。
他宁愿卫桓不要这样。别对他笑
苏不豫温柔地笑
笑，“其实你并没有什
要紧事，对吗？”
和刚才处罚学生样，苏不豫连戳穿真相方式都是最柔和，令人根本没有办法垂死挣扎。卫桓抬眼看他，“对。其实……”
他摸摸自己眉心，“苏老师，
和云教官结契事，您应该也知道，现在身体里还有他妖气，可能会和鲛鳞属性有所冲突，所以还是不下去，免得到时候给你们添麻烦。”
还是推到结契上吧，反正苏不豫也知道这事。
说完他游上岸，等到苏不豫也上来之后，两人起走到上善学院入口。
不。他打消自己脑子里幻想,深吸口气，对景云露出个笑，“下次定陪你捉水母，反正有扬教官在,还有苏老师。”
“那你回去时候小心点。”扬昇交代两句,便去安抚景云,“们走吧，十五层有个水下游乐园，带你去。”
苏不豫开口，“你们先在这个潜艇站等下吧，先送他上去。”
卫桓没有拒绝，任苏不豫带着他回到第层。路上卫桓都没有说话,他满脑子都是迷镜螺谷里场景，他将自己气渡给云永昼，带着他往上游……
然后呢。
“阿恒！”
景云声音将卫桓思绪打断,他抬起头,看见剩下三个人都在看着他。
“你怎？”苏不豫问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卫桓神色恍惚,他脑子里特别乱,心脏跳得很快。
这些记忆他怎会忘记。
苏不豫将结界打开，和卫桓起走出去，“你真要回去吗？”
卫桓点点头，将自己额头上鲛鳞取下来还给他，“谢谢您。”
苏不豫垂眸看着他指尖鲛鳞，沉默片刻。
“鲛鳞离开之后就回不去，你留着吧。”他抬眼，“或者替扔掉。”
卫桓望着他眼睛，将手掌收回来，脸上笑容真诚而美好，“那会收好。”
后来发生什……
记忆又次出现断点。
没有气体，他在水中撑不太久，所以最后结果究竟是自己先带着云永昼回到水面，还是云永昼在鲛鳞作用下先苏醒过来？
“为什皱眉？”
他听见苏不豫关切地发问，赶紧松弛下自己表情，“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没事。”他摇摇头,“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没有处理,你们继续玩,可能要回去。”
景云脸上露出遗憾表情，“你要丢下们吗？”
他觉得自己现在疯魔,看着景云都会想到云永昼。
感觉缓缓坠入海底他睁开那双琥珀色瞳孔,望着他。
你要丢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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