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走慢点吗？”黄河远皱起眉头，“
屁股痛。”
白云间和顾海宇脚步
滞，路过
男生发出嘎嘎嘎猥琐笑声。
黄河远话说出口，才发现在他“左右为男”时说“屁股痛”这样话非常糟糕，登时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顾海宇伸手揽着黄河远腰，“行，走慢点。”
“别碰腰。”黄河远转头瞪他。
“确实是踢。”白云间看似老实巴交地说。
黄河远：“……”
锅甩个是甩，甩两个也是甩，而且要不是躲白云间扔过来洗发水，他也不会摔得那
惨。
“那就你们，把扶回去。”黄河远抬
抬下巴，“都是你们错，懂吗？”
“喳。大家都散吧，散吧。”顾海宇笑笑，挥手疏散人群，“黄上中气十足，龙体安康。”
众人见黄河远眼睛又闭上，慌得匹，抓手抓手，抱腿抱腿，又把他抬起来往前走。
至于抬去哪，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七八个裸男齐齐前进，场面充满不可名状哲学气息，热闹得像过年村口聚众杀猪。随着来洗澡人越来越多，隐隐有围堵整个走廊趋势。
黄河远心如擂鼓，眼睛闭睁间，突然想到摆脱尴尬最佳方法。灵感来源于王者荣耀。在打团战时，不管是什样弱智失误，只要锅甩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他。同理，这个时候需要甩锅，让别人和他起承担。
猛地睁眼，黄河远大声质问：“是谁拖鞋把给绊？！”
众人：“……”
“看你往下滑。”顾海宇依然搂着没放手，“都是男有什关系。今天要不是见到你几把，还以为你是女扮男装来读书。”
黄河远：“……死开。花木兰看多？”
顾海宇哈哈笑几声，
男生们洗澡洗半，见黄河远没什大事，调侃几句，纷纷散，争先恐后地往澡堂里冲。
黄河远思索片刻，才明白过来顾海宇说“黄上”指是他，哼声。
黄上这个外号听起来还行，比他小学外号“小黄鸭”好多。
顾海宇和白云间也进澡堂，出来时候人穿件内裤，两人对视片刻，左右地扶起黄河远。
三个男生勾肩搭背，光着上身并排走在路上。白云间低着头，步伐稳健；顾海宇走路直都痞痞，只穿裤衩话，走起来更像流氓。黄河远挂在他们中间，步伐总慢半拍，走廊上有风吹过，钻进裤裆，风吹蛋蛋凉。
顾海宇坦然回答：“白云间。”
“放屁，明明是你！”
“他踢嘛。”
黄河远：“……”
白云间站在边，额前黑发遮住半张脸，水珠从发梢往下滴，簌簌落在皮肤上。看得黄河远浑身难受，想将他刘海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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