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峤沉默看他眼,没说话。
陈画哦哟声,笑嘻嘻:“姜婪你儿子都这大啊?”
姜婪:……
胡说,才没有这样儿子!
不过薛蒙表情实在太可怜,他就没忍心说出口,对陈画道:“陈老板,麻烦你给他看看。”
——陈若梅是坐台小姐这事很可能是以讹传讹。
其实仔细思考,陈若梅是坐台小姐说法,其实根本没有实际证据支撑。
姜婪最开始看到新闻报道里,就没有提过对方是性服务工作者,职业写是酒吧服务员,可见这个身份是真实可查。那个酒吧名字姜婪也记得,他后来百度查过,是个连锁正规酒吧。
而姜婪见到被寄生人,都曾信誓旦旦说过陈若梅是小姐。
就连薛蒙也不例外。他倒没有直说,但他用到“嫖客”这个词,等于间接认为陈若梅是小姐,所以他也被寄生,但因为本意并不是攻讦陈若梅,所以他才没被红鬼伞引诱说出恶语,越陷越深。
住,南方诸地都被他逛遍,见识过奇闻异事没人说,就憋着回来跟他讲。
只是这都是老黄历事,没想到现在还会有红鬼伞这种邪物。
姜婪之前也没有听过红鬼伞名头,不过他倒是对“怨魂”很在意。
现代社会,怨魂厉鬼这种东西,其实也不如从前多。不然隔壁特管局修行者也不至于闲发慌,还要跟妖管局抢业绩。
般只有死前怨气极大,又撞上天时地利,才有可能化成怨魂停留在阳世。
陈画示意薛蒙带路,薛蒙连忙领着他们回自己家。
进门后陈画先检查下他喉腔,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红鬼伞后,露出个有点恶心表情,想说点什又忍住
当然,这些目前都是姜婪猜测,有些关键点,还得再三求证。
*
薛蒙提前收到姜婪消息,早早就在小区门口等着。
从姜婪告诉他,他喉腔里长蘑菇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不仅想咳嗽还觉得快要窒息。就等姜婪过来这会儿,他已经焦虑地在小区门口转百八十圈。
等终于看到姜婪从车上下来时,他眼眶里都含泪:“亲爹,您终于来。”
但陈若梅分明是意外死亡,她哪来这大怨气呢?
姜婪凝眉沉吟,又想起来遭无妄之灾薛蒙来。
他记得薛蒙跟他说过,他当时就是路过出事窨井,听人在门口八卦,跟着听耳朵,然后顺嘴问句:“那个嫖客抓到吗?”
红鬼伞孢子寄生人体肯定是有条件,不然光鸿景苑这多人,每天从窨井旁经过,就个都逃不过去。
如今被寄生人显然是被筛选过。再结合薛蒙经历,姜婪猜测被寄生人,应该都传过陈若梅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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