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催眠，”寇秋硬起心肠，“不要让
再说第二遍
。”
夏新霁别过头。许久之后，他才轻轻道：“哥哥自己都可以解开。”
寇秋初时还有些不解，随后却骤然明白，手指
下子搭上自己脚腕上
链子，“你”
“催眠，”夏新霁低声说，“定是要有媒介。”
他看着那串细细脚链被缓缓拆下来，听不到那连串铃铛声，寇秋神情也点点便得舒畅。萦绕在头脑回音像是消失，痛感和朦胧感也消失，他抿抿嘴唇，望着小孩，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为什
要对催眠？”
半晌之后，夏新霁嘴唇勉强动动，重新抬起眼，望着他。
寇秋怔怔，因为小孩眼睛里居然蒙着层潋滟水光。
“是，”他说，“催眠——那为什哥哥还记得？”
“明明、明明很努力很努力地想把那个人抹去，”他轻声说，“可哥哥就这爱他，居然还记得？”
小孩茫然地看他，“嗯？”
“你”寇秋深呼吸口气，“你跟过来。”
他把人带到自己房间里。
夏新霁乖巧地在他床上坐，望着他眼睛闪着光。
“哥要说什？”
扔在后头，随即汗湿外套向肩膀上甩，带着寇秋起向前走。
“哥想吃什吗？”他说，拿手机飞快地浏览着，“要不们去吃日料吧？正好吃点清淡，哥今天还说头疼呢。”
寇秋抿抿唇，话突然变得很难开口。
小孩平日心思总是太多，哪怕笑时，也不是那种全无芥蒂笑。如今他终于见到夏新霁这样活泼又开心面，先前话，便怎也吐不出来。
他们同在外头吃顿饭，小孩显然心情很好，个劲儿地给他夹菜，放下筷子时就弯着眼睛，冲着寇秋没完没地傻笑。
“小霁，你——”
你为什要这做？
他话没有问完，已经粗,bao地被夏新霁打断。
“哥哥喜欢？”夏
寇秋：“”
他心说，爱个鬼。但那人是任务对象啊，必须得记得！
“解开催眠，”寇秋低声说，“你不该这样做。”
夏新霁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哥哥”
寇秋直直看着他眼睛。
“有事情不记得，”他字顿、认真地道，“小霁，记忆缺块——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
夏新霁脸上笑意点点消失。他垂着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寇秋轻轻叹口气。
直到回家上楼时，夏新霁仍旧在轻声哼着歌。
系统说：【阿爸，是时候。】
再不说，你就真不忍心说。
寇秋咬咬牙，喊住夏新霁。
“小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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