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框里
那处空格仍然保持着。寇秋没有填，他轻声同系统道：【再等等吧。】
——再等等吧。
这样时间，
还想让它过再慢些。想让风别再推着它跑，想让齿轮别再转，想让所有
切都停留在这时刻，仍然保持着它们如今这鲜艳美好样子。
就像是场永远做不完美梦。
寇秋开始更加努力地做善事。
男人抿着薄唇，把手上吸完烟头扔
。
“——不后悔。”
“这是做过，最正确件事。”
“”
寇秋缓缓地，将浴室那道门缝合严实。
同伴被他眼中那种决然光惊吓住，半晌后，才讷讷说：“那要是不成功呢？”
“不成功”
霍起掐掉截烟灰，说：“那就陪着他，做凡人。”
同伴被震慑无话科所。许久之后，勉强从口中挤出来几个字：“你真疯”
放弃永生，这是多
荒唐念头。他们从每个世界开始运作之时就已经存在，与天地同载，日月同庚，从未想过自己生命还有走到尽头那日。
你还小，”男人说，“秋秋，不用操心。”
寇秋没说话。
他把手松开，咕嘟嘟把自己埋到水底下。霍起陪着他洗会儿澡，这才走出门，几乎是在他出来瞬间，身边便忽然凭空出现个人。
霍起没回头，也没对那人突然现身表示意外。他只是道：“心意已定。”
同伴不赞同地摇头，“这很难。”
他走很多地方，见许多像当年他样与病魔苦苦对抗人。当艾滋病孩子怯怯地朝他伸出手时，寇秋也没有拒绝，而是同样伸开双臂，把将对方抱
他盯着沾水渍地面，忽然间微微笑起来，笑完之后，又轻声叹口气。
“果然是啊。”
这世间哪有什无缘无故幸运？
幸运是，有个人把那些乌云全都为他拨开。
所以，这天空才能露出来啊。
而如今，霍起却为他那千千万万个人中个想扔掉岁月，这是多可笑、又多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件事？
霍起反倒平静地笑。
“那时候不懂，如今，懂。”
懂所谓感情，又怎可能做回当初那个心静无波、甚至连同情也不明白是何意思主宰者？
“你已经为他打破次规则，”同伴说，说不清是怜悯还是羡慕地望着他，“不后悔？”
霍起仍然坚持。
“——要带他走。”
同伴说：“经过这长时间，原本以为，你会冷静点。”
“可没想到，你疯更彻底。把个人变成主神，这哪里是轻易就能做到？”
男人眼眸沉沉，点燃支烟。他吐口烟圈，说：“你也说，难做到，并不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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