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夹着烟深深吸
口，神情藏在烟雾后，荣岁也不知道他信不信，只能：“不过也有可能是
眼花。”
“知道，谢谢你提供
线索。”郝笑将烟头碾灭，“送你出去吧，你在现场出现过，近
殷烛之歪歪头，凑近在他身上嗅嗅，然后半立起身体，在他眉心拍拍，“没事，沾零晦气。”
被他拍过地方变得暖洋洋，这暖意从额头直蔓延到四肢，驱散梦里阴冷感觉。
“谢谢。”荣岁将他抱起来蹭蹭，然后起身去洗漱。
梦里出身冷汗，醒过来身上黏糊糊，他得冲个澡再出门。
…
讲道理？！
男饶动作顿顿，竟然真不再向前，而是缓缓转过身——
荣岁惊诧瞪大眼睛，周围明明黑黢黢片，他却清楚看到男饶脸。
他没有五官，空白脸上只有条黑『色』裂缝，而后这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占据半面孔，变成个眼睛形状，『露』出中间猩红瞳孔来。
————>>
荣岁个人又去趟市里做笔录，接待他是昨跟刑队长起警察，叫郝笑。
郝笑问问题跟昨差不多，荣岁丝不漏回答，但内容跟昨大同异，并没有任何线索。郝笑有些失望送他出去，语气有些烦躁，“这次凶手手段很高明，明明每次抛尸都是在闹市区，但是不管监控还是周围目击者，都从来看不到他踪迹。”
他『摸』出根烟来，“不介意抽根吧？”
荣岁摇摇头，迟疑下还是将昨晚看到模糊黑影提下：“其实昨晚上离开时候，在花圃那里看到个黑影。”
当时郝笑他们就在花圃取证，如果真有人他们不可能没有看到，荣岁担心这些案子又跟非人生物扯上关系，就隐晦提嘴，“不过再仔细看，又什
都没有。”
男人脸上，赫然是只巨大、竖立着眼睛。
荣岁被震不出来，张张嘴却忽然感觉阵眩晕，周围黑暗扭曲成团，男饶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无数猩红、竖立着眼睛。这些眼睛眼珠都朝着荣岁方向，透『露』出浓烈怨毒……
“老师……”殷烛之声音从模糊到清晰，被魇住荣岁睁开眼睛猛然坐起身，扶着额头重重喘息。
蹲在他胸口殷烛之猝不及防被掀到边，晃晃尾巴又重新爬回去蹲好，神情有些担忧，“怎？刚才直叫不醒你。”
荣岁感觉自己密集恐惧症都快犯，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恐惧感还未散去，手臂上起片鸡皮疙瘩，心跳如同擂鼓，他薅把头发，甩掉脑中画面，“可能是昨看见尸体，做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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