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进咱们学校
？塞钱吧……”
“这不是运动会上那个吗，原来是这种人……”
“看长相就知道不聪明，出
点风头就膨胀吧……”
闲言碎语时不时地传入蒋尧耳朵里，他听力敏锐，该听不该听全听清。侧头看眼他同桌，表情好像没什变化，也不知道听见那些话没。
“哟，这谁啊，考试作弊被抓？”
“这……”吴国钟也想不出什好法子。这次期中考试不是统考，学校管得比较松，教室里没开监控，没有证据可查，而且纸团上就写两个数字，字迹也不好分辨。
就陈淑梅看到事实来说，蒋尧和尹澈作弊确实是板上钉钉事。
“你说
去把那人抓来揍
顿，他会不会投案自首？”蒋尧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
“你省省吧。”尹澈冷哼，“要揍也是来动手，砸两次，害门没考完，活腻。”
蒋尧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亲爱同桌。”
纸条上都写‘1-10’，摆明是在问1到10填空题答案，这还不叫作弊那什叫作弊？”
“可他们俩也说，纸团是另外个学生扔，而且他们俩平时表现看在眼里，尹澈向学习认真，蒋尧作业从来没缺交过，虽然字不太好看，但仔细辨认也能看清，这数字觉得不像他笔迹，们还是需要多解下事情经过……”
门内蒋尧：“字真那难看？”
尹澈：“你心里没点数吗？”
蒋尧：“其实也知道，手是有些小缺点……”
旁边传来道凉飕飕声音，蒋尧转头看，先看见只黑色王八。
“哟，阳萎。”
“？！去你妈，老子叫荣炜！”荣炜戴着口罩，但也遮不住脑门上王八。不知道
会议室门开，陈淑梅推门进来，严肃道：“你们两个，去德育处趟。”
看来是没商量出个结果，打算交给张教主处理。
他们俩只好跟着两位老师朝德育处办公楼走。下午考完数学学生刚收拾好书包，陆陆续续地从教室里出来，有核对答案，有讨论下门，吵吵嚷嚷。
就他俩逆着人流方向，被老师带着，手里还拿着自己没写完试卷，看就是犯事。
“是1班那个家里很有钱尹澈……脾气差……还作弊……”
尹澈：“小缺点？你手像被诅咒过。”
蒋尧：“……”
门外陈淑梅仍在争论：“老吴，都亲眼看见，你还不信啊？”
吴国钟：“这不是信不信问题，要是判定他们俩作弊，肯定得上报德育处挨处分，这可是要进档案，万搞错，不是冤枉两个孩子吗？”
“那难道就这放过他们？这对其他学生就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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