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澈平时总穿得很严实，变化不明显。但连脚踝这种没什
肉
地方都瘦得肉眼可见，其他地方不知道瘦成什样。
那条红绳颜色像吸饱
血，越看越刺目。
床上尹澈翻个身，脚从他手里抽走，还蹬他
下：“滚……”
眉头皱得很深，不知梦见什。
蒋尧给他盖上薄被，站起来走到书桌边，打开他单肩包，样样翻看里面东西。
蒋尧及时接住他：“没事吧？”
尹澈靠在他怀里，低喊：“哥。”
“
在。”
“抱会儿吧。”
蒋尧毫不犹豫地抱紧他：“怎突然撒娇啊。”
尹澈睡得不踏实，半夜醒来好几次，身边人直很规矩，姿势都没换下，仅仅挨着他，牵着他手，其余地方概没碰。
周六。
尹澈照例去医院，蒋尧留在寝室打扫卫生，做作业，看午饭吃什。
作业做完，饭点也过，睡个短暂午觉，才听见宿舍门被打开。
“怎去这久？给你发信息也不回，差点去医院找你。”
米八男生。蒋尧躺在外侧，尽量蜷缩起来，留出空间。
尹澈看他姿势就觉得不舒服：“你过来点吧，没必要这样。”
“怕你像上次那样把踹下床。”
“……上次你没经过同意，这次同意。”
蒋尧得应允，立刻贴过来，胸膛挨着他胳膊：“要是控制不住，请你还是把踹下去。”
钥匙，手机，公交卡……这些
尹澈没回话，很安静地搂着他脖子，过几分钟才松开，继续走向床，倒下去：“先睡会儿，晚上们出去逛。”
“你要是不舒服就不去。”
尹澈呓语两声，已经差不多睡着。
蒋尧走过去，握住他脚踝，替他脱鞋，忽然发现，那条红绳宽圈。
不是绳子松，而是脚踝细。
尹澈脸色有点白，肩上背着单肩包感觉很重，快把他压垮：“你吃午饭吗？”
“吃，点外卖，给你留份。”蒋尧接过他背包，掂掂，根本没多重，但是比早上出门时候鼓些，“拿药回来？”
“嗯，放桌上吧。”
“好。吃饭吗？还是热。”
“不，有点头晕，可能天太热，公交车上闷。”尹澈径直走向床，半途脚下趔趄，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倒。
“那你就努力控制。”
“哪有这容易啊……现在就快控制不住。”蒋尧眼神有点暗，“喜欢人睡在旁边，谁能保持冷静？”
尹澈不知道自己脸有没有红，反正感觉有点烫：“关灯，看不见就冷静。”
蒋尧笑笑：“好。”
夜色静谧，伴着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声，暧昧情愫终究被倦意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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