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哈梅·多明尼克博士吧？多明尼克药厂
社长？”
伫立在前方，是个又瘦又高身影。
蓬乱银发加上牛奶瓶底部似圆框眼镜，在淡黄色弧光灯底下反射着光芒。身上穿着土里土气修士服以及破损不堪斗篷——是典型巡视神父打扮。
“
是……你又是哪位？”
“是教廷巡视神父亚伯·奈特罗德。你好，多明尼克博士——不，还是该称呼你为詹姆士·巴雷教授？”
“属下晓得。那个地方既没有人迹，警察也不会来。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慢着。这话题先就此打住。不能让秘书知道……嗨，久等
，诺耶。”
对着亲切微笑老人弯身行礼，是伫立在VIP专用剪票口前方妙龄女子。
“正在恭候大驾，董事长。”
知性美貌加上利落套装，和大公司董事长职位颇为相衬。裙子底下腿部曲线，让比立尔用
脸馋涎模样吹声口哨，不过因为老人不友善目光，随即便用假咳把它带过。
有口却不能言。有眼却不能看。
（诗篇第百十五章第五节）
“虽然他帮过不少忙，不过不能再来往——想该和他做个断。”
老人用粗哑嗓音低声说道。
在这加泰隆尼亚公国境内，只有位于公都西部这座桑兹车站，才有开往邻国法兰克，以及东方罗马国际快车。车站大厅挤满步履仓促、想赶上最后班列车旅客。在十名面色不善黑衣男子簇拥之下老人，也是其中之。
“……！”
“詹姆士·巴雷”—
“依照您吩咐，已经订好通往亚维农最后班列车。剩下十分钟就要出发，想差不多该进月台。”
“你还是这
能干。辛苦……再会，比立尔。那件事就交给你啰！”
“好。路上小心，博士。”
老人背对着鞠躬行礼比立尔行人，穿过剪票口。前方则是直接通往国际线月台、长约五十公尺走廊。老人穿过空无人走廊，两名黑衣男子与美貌秘书则如影随形地跟随在后。
……那名男子出现，是在行人正巧走到走廊中间时候。
“在事情解决之前，暂时要离开这座城市。接下来事就交由你来收拾，比立尔先生。明天就把那家伙……你懂吧？”
“包在身上，多明尼克博士。”
比立尔——这位巴塞隆纳黑街角头，面颊上伤疤正可怖地扭曲着。只见他露出鳄鱼般笑容，朝着背后手下扬扬下巴。
“这里全是军队出身猛将。况且对方只有单独人。等到明日此时，他就变成港口鱼饵。”
“嗯。不过毕竟是个来路不明男人。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藏身之处你晓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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