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祁醒指
指自己脑袋，又对着
叶行洲神色冷淡，不置可否，祁醒便直接说下去，问他：“你跟林老师什
关系？”
叶行洲没有立刻回答，就这不动声色地看他。
祁醒镇定回视，只隔着
张咖啡桌
距离，他这才真正看清楚藏在银框眼镜背后那双眼睛，狭长而内敛，压在凌厉眉骨下，瞳色很深，波澜不惊地盯着人时，如同夹冰霜。
他暗自不爽：“喂？”
叶行洲：“跟你有关？”
叶行洲没多解释：“会儿跟
出去趟。”
林知年说有个教授跟他约今天来看展，晚点会过来，他不好临时爽约。
叶行洲道：“你先忙，去外面咖啡厅等你。”
林知年刚松口气，身后祁醒却叫他：“林老师，来都来，能请你吃饭吗？”
林知年只能跟他说抱歉：“不好意思祁少，下次再约吧。”
摆在落地窗边最明亮处，画里画外光线重合，又似乎是某种隐喻。
来之前祁醒上网查查这个画展相关内容，看到过林知年个采访，他特地提到这幅画说有特殊意义，具体是什，访谈里却没明说。
“林老师，这画能买吗？”祁醒偏头笑问。
林知年直接拒绝：“抱歉祁少，这幅画没打算卖。”
“那可惜，”祁醒似颇为遗憾，“因为这画对你意义不同？”
这位终于开尊口，语气轻蔑，祁醒再次确信，这人就是这不讨喜。
“打算追林老师，本来你跟林老师是什关系，确实跟无关，也影响不做什，不过为免让林老师为难，还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吧，你不说就算，反正林老师追定。”祁醒靠在椅子里坐没个坐相，态度却嚣张得可以。
叶行洲端起咖啡杯慢慢抿口，重新放下时才不咸不淡地扔出两个字：“随你。”
祁醒视线停在他脸上，笑：“看你跟林老师根本不是对吧。”
叶行洲淡定道：“何以见得？”
“好吧，”祁醒耸耸肩，“跟林老师才认识，确实比不得别人。”
林知年愈发尴尬，再次跟他道歉。
叶行洲淡淡睨祁醒眼，什都没说，转身先步离开。
五分钟后，咖啡厅。
祁醒手拉开椅子，往叶行洲面前坐，冲抬眼看过来男人挑眉：“聊聊？”
林知年目露些许尴尬：“抱歉，这是私事。”
祁醒：“哦，那算。”
他俩说着话，身后忽然响起声音：“知年。”
祁醒回头看去，又是那个叶行洲，人刚从展厅外进来，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衣装笔挺，鼻梁上照旧架着眼镜框，头发梳得纹丝不乱，副精英派头。
林知年迎过去，略微惊讶：“行洲你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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