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正色起来：“发生什
？”
在守1/10
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以往都是需要把来到最后
节车厢闯关者左挑右选，数量砍到允许通关最高限20，可上次到他面前人都不够20。他以为只是次偶然，原来不是？
“鸮把试炼区难度提高，”得摩斯随意道，“
正考虑着要不要配合它，把考核标准也提高。”
这解释让提尔感到十分意外。
他在试炼区待这久，鸮直稳定运行。这个多年前就已经成熟系统，早不需要人为干预，它就这样无改变、无波动地运转着，平稳得近乎惯性，就像个临近暮年
提尔：“……”
也就是说，还有七分钟，闯关者就应该见到2/10守关人，而这位守关人，躺在草地里闲来无事，突发奇想打断他午夜阅读时光，准备聊上聊。
提尔理解不这个脑回路。
就像他理解不，得摩斯冒着违反规则风险，乐此不疲地溜到1/10地下城闯关口去提前检测下闯关者质量。
“你猜猜这次有多少人进入神庙？”得摩斯突然问。
神庙，露天庭院。
茂盛植物在夜色里铺成片暗影，偶有风吹过，摇曳浮动，像黑暗中鬼魅。
个穿着黑斗篷金发男人，悠然自得地躺在草木中，双手枕头，望着半空中投屏。
很快，投屏里出现张英俊脸，眉心微皱，看起来心情没有人美丽。
“有事？”提尔向来不喜繁琐寒暄，对别人可能还要伪装客气下，对得摩斯不用，因为这家伙根本不会揣摩别人心情，你对他客气，他就会真产生“自己很受欢迎”可怕错觉。
按照以往经验，能通过两场考验成功进入神庙见到得摩斯闯关者数量，通常在40-60之间浮动，但是提尔想下不久前自己刚守过1/10，到他面前只有13人，便酌情在均值上减些：“30？”
得摩斯摇头：“截至目前，22人。”
从露天庭院是看得见列柱大厅，有多少闯关者走过，得摩斯数着呢，毕竟都是要陪自己玩。
“这少？”提尔把书合上，有点在意。
得摩斯轻叹口气：“你果然不知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得摩斯边说着，边操控投屏，将可视角度拉远，直到投屏中映出提尔全身，看对方坐在摇椅上拿着书，瞬间然，“哦，又打扰你看书。”
这个“又”很有灵魂，灵魂得提尔都懒得再多说，瞥眼投屏上角时间，他不悦变成疑惑：“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神庙吗？”
得摩斯理所当然：“在啊。”
提尔更奇怪：“闯关者呢？”
得摩斯：“距离他们有幸见到，还有七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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