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禛：“有何不可？你且看着便是。”
两刻钟后，德善回来复命，其后
阵香风扑面，便见姑娘家跨进门来，身量高挑、面若桃李，分明与方才那随德善同去
侍卫个样貌，可任谁看，这都是位姑娘家。
“姑娘”行
个标准万福礼，开口时音色稍低，确实是女声。
谢徽禛笑道：“平身吧。”
那“姑娘”这才站直身
谢徽禛弯起唇角，先前萧砚宁回来时分明是气闷，这会儿可算把人哄好。
转眼到初九那日。
清早用过早膳，徐黔生那边派人来翠木居，请示谢徽禛他们几时出门，谢徽禛叫人回话：“让徐大人再等片刻。”
他再叫个个子不算高、长相也清秀侍卫进门来，示意德善：“去帮他上妆更衣，别弄得太扎眼。”
德善与那侍卫应下，起去厢房。
嘴边话只得又咽回去。
谢徽禛轻拍拍他腰，安慰他：“别想太多，你与
之事并不丢人，不必在意别人怎
想。”
萧砚宁摇头，不想再说这个。
他不说谢徽禛也不说，喂块点心到萧砚宁嘴里，萧砚宁尝到味道，有些意外地看向他，谢徽禛笑：“好吃吗？你那表兄上回不是说你喜欢吃这个？特地叫人去买。”
是那晚在灯会上没吃成甜糕，萧砚宁都忘这事，没想到谢徽禛倒直记得。
萧砚宁不解问谢徽禛：“少爷是要做什？”
谢徽禛喝着茶，慢悠悠地解释道：“总督王廷当年就已是江南布政使，那些人里头若说谁最有可能与当年之事有关，非他莫属。既有机会去他府上，自得好生查探番，内宅女眷那边也不能放过，今日那些官太太们应当都会去总督贺寿，也可以借机试试她们，们此番出来没带半个得用丫鬟，要混进后宅，只能用点非常手段。”
萧砚宁仍未听明白：“少爷意思是？”
谢徽禛镇定道：“叫下头人扮作姑娘家与们同去。”
萧砚宁愕：“……扮作姑娘家？”
萧砚宁点头，他吃完块，谢徽禛又喂块到他嘴边，萧砚宁下意识张嘴接，咬口，谢徽禛顺手将剩下半块扔进自己嘴里。
“虽然甜些，味道确实还不错。”他中肯评价。
萧砚宁被谢徽禛举动弄得略不自在，明明更亲密事情已不知做过多少回，但这样自然而然亲昵仍会在他心头掀起波澜。
谢徽禛还要喂他，萧砚宁赶紧自己拿筷子去夹，夹起之后对上谢徽禛满是笑眼睛，却更不自在，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捏在手里顿片刻，最后鬼使神差地送去谢徽禛嘴边。
谢徽禛眼中笑意加深，张嘴就着他筷子咬下去。萧砚宁瞥开眼，不再看他，慢慢将剩下半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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