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因醒懒洋洋地倚在墙边，歪
歪脑袋，笑看着他，说：“季老师去哪啊？刚
看季老师
助理找你半天，唔，说起来，林琛刚也消失大半天，你俩不会是约好吧？”
季饶没理他，径直走。
徐因醒是去年才进盛星，他们之前在公司里也只碰到过几回。季饶记得他第
次在公司见到这小子，是有回唐敏请他去给公司那些练习生上堂舞蹈课，徐因醒在课上不客气地向他发起挑战，最后他赢，也没让徐因醒就此服气。
徐因醒年轻气盛，对着他直是这副态度，敌意不加掩饰，季饶知道原因，但他懒得跟这小屁孩计较。
送叶怀宁和唐敏来车停在停车场，他俩从嘉宾通道进来，季饶迎出去，将他们接去自己休息室。
季饶盯着那行字，深吸口烟，心神不定。脑子里时是林琛那双不停流泪眼睛，时又是昨夜叶怀宁在他怀中，闭着眼小心翼翼说喜欢时模样。
他好像，怎
做都是错。
沉默抽完根烟，季饶给叶怀宁回个电话。
叶怀宁不高兴声音传来：“你干嘛啊？”
“刚有点事，你到吗？去接你。”季饶声音温和，将心里那些纷乱情绪强压下去。
乱擦脸上泪，季饶问他：“你爸妈今天来吗？”
林琛摇头：“没有，他们工作太忙。”
季饶没再多说，提醒他：“你去洗手间洗把脸，去重新上妆吧。”
走之前，他拿出信息素净化喷雾，自己喷过后递给林琛：“你也喷遍，别叫人发现你发情期到，先出去，你也赶紧离开这。”
林琛接过，下意识地捏紧，声音更轻：“你随身带着这个和抑制剂，是因为，你其实早就有别人吗？”
离直播开始还有小时，唐敏去和编导他们沟通流程，叶怀宁留下来和季饶说话。
叶怀宁没有做妆发，但换身十分修身得体银灰色西装，胸前还别着上回季饶送他
叶怀宁总算舒坦点：“快，还十分钟。”
“好，那会儿见。”
季饶下去楼，楼下已经人山人海，所有淘汰没淘汰练习生都在，挤在化妆间和走廊上，工作人员穿插其间，到处是闹哄哄声音。
林琛已经回来，神色如常正和其他人说话，季饶看他眼，稍稍放下心。
他往休息室去，身边忽然有人笑声，季饶看过去，是那个人气王次次C位徐因醒。
季饶脚步顿下，没吭声。
林琛嘴角扯出苦笑：“是盛星叶总吗？你为什……之前直不告诉呢？”
长久沉默后，季饶只说两个字：“抱歉。”
从杂货间出来，季饶去楼道里点根烟。
叶怀宁回来微信：“你忙什呢？又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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