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饶没再吭声。
闭上眼，之前在地下停车场，烟火背后叶怀宁那张淡漠
脸，又
次浮现在脑海中。
他终于看清楚
叶怀宁眼睛，那里面只有不耐烦和不屑顾。
那就是叶怀宁如今面对他时，全部情绪。
助理回头问后座叶怀宁：“叶总是回家还是去公司？”
“刚在试镜室里，
看你有点咳嗽，是感冒吗？现在天气冷，你要多穿点。”
“你不喜欢烟味，烟还是少抽些吧。”季饶声音压得很低，关心地劝他。
叶怀宁心里阵腻味，没再站这里被盯着抽烟兴趣，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很快开出去。
目送叶怀宁车开出停车场，季饶又在原地站片刻，直到保姆车开过来。
说是实话，你要真不行，说再多也没用。”
季饶在停车场叫住叶怀宁。
“能聊几句吗？”
叶怀宁倚在车边点烟，他助理和保镖先上车。
季饶看着他，喉咙滚滚：“小张认识里头个副导演，你刚说那些，你是真觉得演得不如徐因醒吗？”
叶怀宁有些累，靠进座椅里：“回家吧。”
助理略犹豫，又问：“如果郑导他们最后定是季饶，们这边要撤资吗？”
叶怀宁淡道：“不必，盛星投资这部片子是冲着郑导和番男主去，没道理为他个二番角色改变初衷，还坏声誉，能争取用自己人尽量争取就是。”
助理应下：“明白。”
驶上回程，小张小声叹气：“觉得季哥演得挺好啊，怎
就不行呢……”
季饶愣神看片刻窗外街景，忽然说：“其实叶总说得没错。”
小张愣：“什？”
“要是他，也不会把钱砸在个高风险失格艺人身上，有这工夫，当然还是捧自己人来得划算。”
小张还是遗憾：“可觉得徐因醒没有季哥你演得好。”
叶怀宁弹下烟灰，这久以来第次正眼看向他，淡道：“你觉得针对你？”
季饶盯着他眼睛：“没有，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实话就是，不是郑导，他只用决定谁演这个角色合适、谁更契合角色形象，作为资方，要考虑事情更多，你现在负面新闻这多，形象不好，万拍到半或者上映时候又闹出事来，投进去钱要找谁去要？而且徐因醒是盛星人，有好资源，当然要推荐自己人。”
叶怀宁语气平静、无波无澜，他难得有心情站这里跟季饶废话，不过是想把手里这根烟抽完再上车而已。
季饶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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