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排成
串，个拉着个，跟在又蹦又跳
玩偶人背后绕着叶怀宁转圈，五颜六色光亮始终环绕在叶怀宁四周。
玩偶人朝着叶怀宁伸出手。
叶怀宁有点犹豫，玩偶人又若无其事地将手转向他身边个小女孩，小女孩笑嘻嘻地将手搭上玩偶人厚实手掌，玩偶人牵起她，拉高，带着她在自己手下转
两圈。
小女孩兴奋得涨红脸。
孩子们个接着个，都来拉玩偶人手，被他拉着转圈圈，玩偶人甚至把那个最小孩子抱起，让他坐到自己肩膀上，带着他起扭动身体跳起来。
他今天或许运气真不错，但看到这样叶怀宁，心里那些喜悦情绪只冒头瞬又被压下。
叶怀宁扶住差点摔倒最小那个孩子，轻声笑：“别跑这
快，会摔跤。”
再抬眼，先前在路边发传单灰熊玩偶人过来，和他并肩蹲下，也跟这群孩子玩起来。
玩偶人歪着脑袋和小孩们摆手，身体过于笨重，很快支撑不住屁股坐到地上，惹来阵哄笑。
“你好笨哦。”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地笑闹。
保姆车开走，季饶回身看向四周。
离零点还有将近小时，这里已经聚集少说大几万人，他想要找到叶怀宁，哪怕只是远远看上眼，确实需要十分好运气。
可他还是想试试。
叶怀宁又往前走段，被路边群滑旱冰小孩吸引注意力，蹲下来看。
小孩们穿着那种会发光旱冰鞋，随着滑动频率不断变幻色彩。
小孩儿兴奋得不停尖叫，在玩偶人肩膀上手舞足蹈，所有孩子都在大声笑闹，周围是嘈杂音乐歌声和人群欢声笑语，叶怀宁好似被这样快乐感染，这久以来头次没有在短时间内将情绪抽离。
他也直在笑，在玩偶人放下孩子，再次朝他伸出手时，他将手搭上去。
玩偶人不以为意，继续摆动手脚，合着不远处商场飘出音乐声，坐在地上跳起舞来，逗得群孩子们咯咯笑。
叶怀宁饶有兴致地偏过头，看那玩偶人笨手笨脚地表演。
玩偶人脑袋歪向他这边，卖萌似扭扭身体，叶怀宁笑弯双眼。
玩偶人见状跳得更加起劲，从地上蹦起，围着叶怀宁和那群孩子手舞足蹈，献宝般展现他有些滑稽舞技。
叶怀宁跟着孩子们起大笑。
看阵，叶怀宁招招手，叫来离他最近小男孩，递张二十块钞票过去。
然后季饶看到叶怀宁。
他蹲在群孩子中间，那些孩子们围着他转圈圈，又叫又笑，旱冰鞋发出各色光映在他脸上、眼睛里，衬着难得笑意。
叶怀宁给这些孩子钱，让他们陪自己玩。
季饶没有走近，远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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