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
“
说，们这样，是
“累
们就回去吧。”
“还没看完呢……”
梁祯失笑：“那你也没看啊，闭着眼睛看什？”
“在听。”
“只是听有什意思？”
祝云瑄淡定道：“将东西藏起来，偷偷给他玩，不叫那些老家伙发现就是，暥儿还小，该玩就玩，不必要求他太多。”
有这个父皇，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梁祯忍着笑，没有再说。
待到祝云瑄终于走累，他们找个可以歇
地方，坐下来看场皮影戏。
台上演是
出猪八戒背媳妇，诙谐有趣情景叫祝云瑄忍俊不止，捧腹大笑栽倒在梁祯身上。
梁祯揽住他腰，笑问他：“喜欢这个？”
在他面颊上。
梁祯眯起眼睛笑，用鼻尖蹭蹭他。
将鱼盆交给身后跟着侍卫，梁祯扔锭银子给摊主，起身牵起祝云瑄手继续往前走。
祝云瑄好奇问他：“你到底从哪里学来捞鱼本事？”
梁祯不以为然道：“在南洋海岛上待三年，学点这个算什。”
“有意思，你别吵。”
梁祯帮他紧紧他身上披着斗篷，随他去。
出皮影戏结束又换出新，祝云瑄却已彻底睡过去，梁祯喊他两声没有反应，笑叹叹，将人背起来，下山往回走。
他脚步放得很慢，这个时辰庙会上人已经少，他和祝云瑄影子重叠在起，在月光下地面上拉出长长道，抛开远远缀在后面侍卫。
走段路，祝云瑄便又醒，发现自己趴在梁祯身上，没有动，贴着他脖子轻轻蹭蹭，喃喃笑语：“猪八戒背媳妇……”
祝云瑄点点头：“有趣，这个暥儿肯定也喜欢，下次找些人进宫里去演，让宫里也热闹热闹。”
“好。”
梁祯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下，祝云瑄安静下来，靠在他怀中认真地看着台上表演，不再多言。
笑过之后便渐渐有些疲惫，昨夜就没睡好，方才又走这久，不多时，祝云瑄就靠着梁祯打起盹，梁祯无奈喊他：“阿瑄……”
祝云瑄眼睛动动，却没有睁开：“嗯？”
原来如此，祝云瑄点头道：“似乎也没什用。”
梁祯笑着捏紧他手：“能讨阿瑄欢心就行。”
祝云瑄回握住他手，唇角笑意更上扬几分。
路逛下来，祝云瑄终于尽兴，还买堆小玩意，竹龙、空竹、陀螺、扑扑登、走马灯、鬃人、七巧板、九连环……全都是买回去哄孩子。
梁祯好笑地提醒他：“买这多东西给那小崽子，回头他玩上瘾，那些个太师太傅又要来告状，说他玩物丧志，阿瑄这是坑自己，还是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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