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
前方车灯闪烁，陆益嘉拿胳膊挡住双眼，否认道：“没醉。”
“睡
会儿。”韩轶
手轻轻落在他头顶，手指插进他发间，拇指揉他眉心，安抚似，不过
陆益嘉说两个大学，头脑不清醒，慢吞吞道：“之前联系过
，感觉挺好，适合。”
博导沉吟片刻，似乎是没想到：“都算好地方，你中意哪个？”
“家在南京，所以是更想回南京。”陆益嘉道，“外婆年纪也大，这几年没怎
照顾她，已经太不孝顺。”
“也是。”博导拍拍他肩，靠过来，不知是酒醉站不稳还是表示亲近，“那，你得好好跟你韩轶师兄说，他直，以为你要留下来，知道吗？你师兄，帮你瞻前顾后，你可不能，不懂事。”
他靠得越来越近，陆益嘉忙不迭答应：“知道，老师，知道。”
隔天陆益嘉活蹦乱跳回到学校，博导告诉他文章发。
这是陆益嘉读博以来第三篇第作者署名发文章，因为大部分内容与上次韩轶请他做工作有关，数据方面也麻烦韩轶很多，所以当时韩轶要求署名第二作者。
他把消息发微信告诉韩轶，对方回个“好”。
实验室师弟师妹俱感与有荣焉，结果当然是陆益嘉请中午奶茶和蛋糕，又说定晚上请吃饭。
老板也发话要去，所以定地方不能太小年轻，席间又上三四瓶酒，陆益嘉付完帐出门送完人，被风吹阵，立刻开始头重脚轻。
这位博导平时平易近人，从不苛待学生，很有文气。
只是自从前年卖出个专利后，大概油水实在太足，身材日渐走样，靠在陆益嘉身上慢慢睡过去，陆益嘉自己都晕，又扶他喝醉老师，弄得手忙脚乱，险些双双倒地。
所幸老师家人很快来，陆益嘉刚松口气，韩轶车随后也到。
他拉开车门坐上去，车里有股很淡果香，冲淡从酒店带出来沉闷烟酒味道。
韩轶帮他调低座椅，让他半躺，陆益嘉劳累天，又在饭桌上觥筹交错，此时陷在舒适皮椅中，转脸看他师兄模糊不清、时远时近脸，哧哧笑起来。
博导等家里人来接，韩轶刚又打电话说来接陆益嘉，于是只剩他们两个人留在酒店门口。
“老二。”
上面师兄师姐挨个毕业走人，现在陆益嘉排行实验室老二，只是无论“老二”还是“二师兄”，都不免给人逗乐联想，而陆益嘉本人从来都不是会跟人逗乐形象，师弟师妹们有求于他时候尊敬他，大多数时候当他是实验室天然吉祥物，所以平时都管他叫师兄，或陆师兄。
今夜博导同样有些醉，才这叫道。
他再叫遍：“老二，毕业以后，怎弄，有想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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