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尘掏出羌笛探出身子狠狠地敲
他脑袋
下，李冬青痛极，被打出泪花，说道：“啊——”
“叫个屁！”宁和尘说，“你再装！”
李冬青说：“干什
啊！还打？别打！”
宁和尘要踹他，李冬青驾马跑，宁和尘从后头追，警告道：“李冬青！”
李冬青骑马很稳，颠簸之中仿佛感觉真是个游侠，驰骋在天地间，而天地间苍茫雪山片。狂风吹来卷起雪沫子，马蹄印被风雪没过，只有少年人
明朗笑回荡流传。明年春回大地，这脚下就是匈奴人草原。
李冬青说：“世人都说……郅都眼里只有皇帝，汉朝没有比他更忠臣子，他能有这个下场，也是因为太忠，没给自己留过后路。”
宁和尘言未发。
李冬青说：“左贤王，中行说胜之不武，他为大汉苍鹰而死，算是他们善终。”
宁和尘失笑，摇摇头。
李冬青却说得是实话。若非是如此，他在那夜也不会出手相救。他直心里仰慕郅都生忠君爱国。
李冬青来比较，也不自觉地是掺杂几分真情在里头。只不过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得到。
李冬青问他：“不可得山是个什地方？”
宁和尘并没有回答他，李冬青看他眼，宁和尘看着远方雪山，他以为宁和尘可能不会回答，他却开口说：“全天下山门，都是个德行。”
“不可得山……山规上千条，
临走也没背齐，”宁和尘嘴角时刻勾着个嘲弄地笑，也不知道在嘲弄谁，“适合你这样小傻子。”
李冬青说：“也不喜欢规矩。”
远方地平面冒出两个黑点，
宁和尘敏锐地却听出不对，当即揪住问道：“你不是不认识刘荣是谁？”
言下之意：你不知道又怎会对郅都之死头头是道？
“啊？”李冬青傻傻地，“确实不知道啊。”
宁和尘怒道：“你直给装傻？”
李冬青嘿嘿笑。
宁和尘说：“这些规矩不该有。繁文缛节上千条，弟子却拿起笔写儒道，放下笔就当街杀人。养出这样人，你说不可得山是什地方？”
李冬青听他贬低自己，说：“……那日听见你杀左贤王，交出三万兵马，心里确实没觉得你做错。”
宁和尘颇有些意外，看他眼。
苍鹰郅都因为逼死刘荣之后，得罪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当即就要杀他，景帝自己心里清楚，刘荣死与郅都无关，于是把郅都调往雁门。在雁门守卫边关，他是将才，做郡守期间，匈奴人步也迈不进中原。
匈奴人，左贤王、中行说，忌惮苍鹰，向大单于献策，将郅都未死，还做太守事情告诉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震怒，最终才施压逼死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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