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抬眼看
他
眼，说道：“大歌女不在。”
“那
在这里等她回来。”李冬青说道，他心里早有准备，拿刀
右手背在身后，立在院中。
那女孩手里拿着个放水铜盆，擦身走过他进主屋。
李冬青站在府上，其实他自己感觉并未等很久，因为期间也想
李冬青道：“‘啊’什
？”
“还要打架？”
“不打。”李冬青说道。
火寻昶溟看他现在不是很好说话，就没敢再问，他跟在李冬青身后直到大歌女府上，大歌女和三四十个歌女吃住在起，其实不太方便说话，但是李冬青也没办法做得更周到，他自己也有急事要顾全。
李冬青进府前，回头看眼火寻昶溟，火寻昶溟登时好像明白他意思，警惕道：“跟你起进去。”
道：“去找大歌女罢。”
东瓯王抬头看他，问道：“唉，有时候，步踏错，你这辈子就完。你何必等自己日后后悔？”
“年前就可以苟安，”李冬青回视他目光，说道，“可以留在伊稚邪麾下，也可以回长安，当太皇太后膝下不成器孙儿，结果来这里，没有为此后悔过。”
李冬青说到这里，突然明白自己，说道：“人没必要只走舒服路。”
东瓯王便笑，释然。人到定岁数，总是克制不自己想要对别人说教，看着别人活得不对，忍不住要指点二。虽然讨人厌烦，但也是出自真心，可是若是那人不听，东瓯王反而欣赏他。
“不用，”李冬青说，“只是说几句话。”
特意拿鱼尺刀来说话？这让火寻昶溟怎相信？他说道：“说几句话，为什不让进去？”
李冬青说：“总之就是不方便，你可以在这等。”
火寻昶溟也没办法，他贯听李冬青吩咐，此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自作主张，结果李冬青没等他做挣扎，就已经转身进去，动作干脆利落，不容他反驳，火寻昶溟望着他背影，句话卡在嗓子眼里，还没说完。
李冬青进府中，府上大门敞开，他径直走进去，迎面走来个女孩，李冬青彬彬有礼道：“麻烦引见下大歌女。”
李冬青给他告辞，然后转身走，火寻昶溟愣下，然后说道：“那个，那也走啊？”
东瓯王挥手：“快去吧。”
火寻昶溟也不敢说什，跟在李冬青屁股后头，李冬青走在半路上，突然转个方向，去王苏敏家里，门锁着，王苏敏不在，应该是在当值。
李冬青两步就蹬着墙壁翻墙进去，火寻昶溟在外头莫名其妙地等着，也不方便跟着翻墙进去，没会儿，李冬青拿着鱼尺刀出来。
火寻昶溟咽口唾沫，说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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