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如何知道你放肆到这种地步?”徐兴实在是无奈到极致。“不过你也不用过于忧惧……估计君侯也是看透你,知道你只是嘴碎,心里还是畏服于他,否则以你粗疏早该死,也不用等到今日!”
“徐伯进难成大器。”酒楼外郿县街中,张泛忽然勒马转入旁边小巷,却是终于开口。“便是将来天下统,分个三十州出来,他也就是这个杂号将军格局……你也少与他来往!更不要听他那些胡言乱语!”
张辽在后面连连含笑点头。
但就在这时,前方只说句话张泛忽然驻马回首,冷冷盯住自己亲弟,却又言不发。
张辽被看发毛,但也不敢说话。
默不作声。
张氏兄弟看不好,便齐齐应许告辞。
“兄长!”张泛、张辽走,徐兴便彻底忍耐不住,却又只能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奋力而言。“你是要害死们徐氏全族吗?!”
“此何言啊?”徐荣这才注意到自己族弟神色,却又莫名其妙。“不是你先说起此事吗?而且如今君侯手握五十四郡,做天子又怎会招来祸事?”
“不是此意!”徐兴气急败坏。“是想问你,你难道不知道们徐氏是公孙氏几代故吏,又出身辽东吗?你难道不明白,这种事情,咱们兄弟只有抢着表忠心份,没有讨价还价余地吗?什爵位,那是张辽这些人该去想,你是要防着他想人才对!”
“你记住!”张泛叹口气。“刚刚是想回头抽你巴掌,只是看你长大,都成将军,不好也不敢下手……”
张文远愈发惶恐起来,但居然连马都不敢下。
“咱们父母早死,而少年持家,难以管束,这才使得你自幼性野,肆无忌惮,而你能有今日出息,也就落在个尚武个肆无忌惮上面。”张泛继续言道。“可是文远……战场上、蹴鞠场上可以肆无忌惮,对着有
“为何不能想,且为何要防着他想?”徐荣愈发奇怪。
“今日总算知道为何兄长不能做到韩、关、程那种地步,也总算知道你为何会被区区个赵子龙反压头。”徐兴几乎无力。“如今这个局势,你能保全到今日,都是君侯恩德!”
而徐荣依旧不解。
“事到如今,只有言告与兄长。”徐兴彻底放弃与对方沟通之意。“以后不要在军中与任何人口出怨言……兄长以为,你那些怨言君侯不知道吗?你以为你不能得大用,是君侯厌弃你,所以与同僚交流时口出怨言;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些怨言传到君侯耳中,他才渐渐厌弃你,使你不能大用!你就不怕真有日会落到魏越那种地步?!”
“……你为何不早说?”徐荣时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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