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那是
个梳着羊角辫
小女孩，巴掌大瓜子脸，还有双笑起来弯弯眼睛。她看起来不到十岁样子，脖子上还套着红领巾。她跪在窗台上，推开窗子，脸惊喜地望着突然出现厉橙。
见她出现，厉橙举起手里奶茶，得意地说：“看哥哥给你带什
好吃
？”
女孩眼睛亮，开心极：“是奶茶吗？”
可转眼，她表情又黯淡
漂亮外卖袋在奶茶杯上打个蝴蝶结，厉橙用小拇指勾，晃悠晃悠地走。
……
厉橙拎着那杯奶茶，拐进个居民区。
在日新月异华城，这座尚未拆迁老旧家属院仿佛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几栋六层筒子楼紧紧挨在起，生锈防盗网后是扇扇点亮窗户。
墙角种爬山虎顺着砖红色墙壁向上攀爬着；住在五楼某户人家在阳台种些藤本月季，枝条垂落下来，粉色花苞铺开座花墙，与爬山虎“短兵相接”，势要争个高下不可。
至于被损毁桌子椅子，则由那些手下败将们负责赔偿。
厉橙没玩游戏兴致，转身出网吧。
华灯初上，正是夜市生意最热闹时候。疲劳天上班族、兜里有不少零花钱学生党、还有单纯懒得做饭年轻男女，都会在这里驻足。
眼望去，烤冷面、炒凉粉、拌凉皮、狼牙土豆、臭豆腐、手抓饼、炒面炒饭、麻辣烫……各种各样小吃摊挤在起，售卖手机壳和diy耳环三轮车见缝插针，热情地招呼着过往客人。
厉橙翘自习课出来打游戏，根本没来得及吃晚饭。他运动量大，食量也大，他敞开肚子，从小吃街这头吃到那头，又逛去奶茶店买份放多多芋泥多多燕麦多多红豆四季奶青。
老居民楼几乎没有做任何楼板降噪处理，哪楼小夫妻吵架，哪楼在看电视，哪楼在教孩子写作业……那些声音汇在起，构成个个鲜活小家。
厉橙就站在楼下，抬头望着那支支点亮灯。
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掐成个圆，放进嘴里吹，道尖锐哨音回响在居民楼前空地。
他吹完哨，又耐心等几分钟。
没过多久，二楼扇窗户开，道小小身影出现在那里。
厉橙吊郎当地靠在收银台前，盯着做奶茶beta小妹，嬉皮笑脸地说：“多放点儿料，多放点糖，别这小气嘛！”
店员小妹翻个小白眼：“你个男孩子，还喝这甜奶茶？”
厉橙理直气壮地叉腰：“人家个omega，当然要喝甜甜奶茶！”
店员小妹：“……”
店员小妹duangduangduang给他盛三大勺料，最后做出杯滚烫芋泥燕麦红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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