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校长办公室后，刚好在走廊里遇到
其他老师。
那位老师欲言又止地看着厉橙身上里外颠倒
衣服，想想，还是善意地提醒他：“厉老师，您衣服好像里外穿反。”
厉橙好面子，哪肯承认：“没有啊，哪有穿反？这种接缝在外面衣服是
种fashionstyle。”
那位老师：“……就算接缝在外面是fashionstyle，可是领口标签也露在外面，这就不太正常吧。”
厉橙谎话被戳穿，连忙捂着脸尴尬地跑走。
是，厉橙胸口白底黑字印着三个字，杀人犯。
嚯，要不然被家长委员会联名投诉呢。
厉橙：“……”
厉橙尬笑两声，赶忙从运动裤里把T恤下摆抽出来，露出最下面第四个字。
――“法”。
退休。他今年六十有二，头发已经白，但是看厉橙眼神还是如十几年前样。
徐校长说：“厉橙，最近
们接到些家长投诉。”
厉橙头顶缓缓冒出个问号。
徐校长：“家长说你T恤上写那些字，对孩子们影响不好。”
厉橙撇撇嘴，很不屑地说：“哪里不好？”
……
厉橙总不能天都穿着里外颠倒衣服呀。好在，游泳馆更衣室里有个属于他柜子，没记错话，他有件运动服外套就扔在柜子里，他可以暂时穿那件外套遮遮丑。
提起游泳馆更衣室，厉橙就阵唏嘘。
华城中游泳队有个传统：更衣室两排柜子并非是同样大，有个柜子是XXXL号，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挤身其中。这个柜子代表着种荣耀――唯有每届最强选手，才有资格使用那个王者之柜。
厉橙读书时，那个王者之柜直是他专属。说起来，他和萧以
连起来：杀人犯法。
徐校长：“……”
厉橙理直气壮地挺起胸口：“这是提醒自己看，不是给学生看！”
徐校长拍桌子：“给谁看都不行！厉橙，你现在立刻、马上、迅速把这件衣服脱下来，以后给老老实实穿运动服上课，不准再穿T恤！”
厉橙实在没办法，只能嘟嘟囔囔地把T恤脱下来，把字翻到里面，干净面冲外，然后就这样重新套回身上。
徐校长表情复杂地抬起手，指向身边仪容镜，示意厉橙自己看。
于是厉橙把视线转向身边落地镜。
镜中青年身姿高挺，表情桀骜，身上穿着简单T恤运动裤，脖子上挂着根长长绳子，末端连着所有体育老师必备哨子与秒表。
青年是天生衣架子，件普普通通纯白T恤都被他穿出名模风范，只不过衣服上印着三个字格外刺眼――
――“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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