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柳小满再想往后退都退不
，脚后跟磕着
就是墙。
胡同里没有人，胡同外马路上呼啸着驶过
辆货车，配合着“嘟——”长声喇叭，轮胎像是从柳小满心里碾过去，让他下子有点儿倒不过来气儿。
不敢倒。
夏良离得太近，上次俩人离得这
近这亲密，
夏良这话怎听都不是想跟他“完”意思，这让柳小满阵悸动，又不知道说什好，因为他回答不出夏良上个问题。
如果夏良没转学回来，柳小满真没勇气去找他。
他们各自复习各自高考，各自去向新大学。在柳小满想象里，他不知道自己多久能放下夏良，但夏良不管在哪里都能吸引更多优秀人，很快就会把他这个残疾忘掉。
就是完。
他打心底里就没赋予自己争取和挽回资格。
柳小满垂着脑袋吸下鼻子，轻轻踢回来。
“如果
没等你，今天这事儿是不是就这过，把你憋死也不会主动跟张嘴？”夏良看着柳小满头顶轻声问他。
沉默会儿，柳小满这次不想装，很低地“嗯”声。
“你就这点儿出息。”夏良继续看他，“如果不等你呢？不跟你说话呢？”
那就这憋着呗。
不想往前挪。
停下来瞬间柳小满自己都挺懵，在心里问你停下来干嘛？
他停，夏良没停。不仅没停，还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后，问他：“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声音就在头顶，柳小满觉得后背心都能感到夏良温度，后脖子连带着耳朵根儿片麻酥酥。他有点儿心虚地转过来，跟夏良之间只有半臂不到距离。
夏良看着他。
但现在夏良这几句话，勾得他有点儿蠢蠢欲动。
“柳小满，有些事你可以试着勇敢点儿。”夏良声音还是放得很轻，听着甚至让人觉得柔和，没什压迫感。
但与此同时，他朝前又迈步，盯着柳小满：“不然心思就真白瞎。”
柳小满心跳空，往后退退。
“你不能让个人使劲儿，那对不公平。”夏良又向前步。
柳小满没吱声。
“如果没转回来呢？”夏良还在继续做反问假设。
柳小满这回终于抬起眼皮看着他，眼底有些迷茫。
“咱俩就这完？”夏良问他。
柳小满这下彻底不知道什感觉。
“，”柳小满张张嘴，心跳开始加速，股子要蹦出喉咙口拍在夏良脸上架势，“不知道。”
他说句真情实感废话。
夏良没忍住笑声：“那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特气人？”
他这笑，柳小满突然就没那紧张，改成不好意思，也跟着笑。
“芝麻胆儿。”夏良朝他鞋尖轻踢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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