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脸色太难看，乾万帝几步上前，伸手想抱起他：“明德……”
“不要过来。”
明德扶着墙站起身，退后
半步。
他站起身
时候地上已经积
个小小血洼，乾万帝只觉得心里猛地抽，厉声叫人：“宣太医！”
明德打断他：“臣不敢。臣身体无恙，不敢劳动太医。”
陛下，东宫来刺客，幸而有暗卫出手护驾，已经将刺客剿杀。”
大堂里陷入片让人焦躁寂静，半晌之后，乾万帝轻轻问：“刺客在哪里，朕怎
看不见？”
大尚宫惊。不仅仅是她，连明德都刹那间僵在原地。
刺客尸体就在东宫大堂地上，皇帝竟然矢口否认？
“太子，”乾万帝字顿道，“时候不早，你休息去吧。”
乾万帝在他面前半跪下去，手按着他肩膀，手徒劳按住他左心口上边刀伤，动作仓促，手指甚至在微微发抖：“这个还叫无恙？还叫身体无恙？”
“臣很好，不用陛下担心。”明德推开乾万帝，扶着墙，慢慢和他擦肩而过，“……今夜东宫切安好，臣在宫城执勤，没有发现异常……所以，臣应该是‘完好无恙’。”
他转头看着乾万帝，微微笑。那笑意里说不出秀美，说不出冷淡，仔细看话，还有点发泄恨意。
“陛下既然下旨说东宫今夜切安好，那臣也只好‘安好’给陛下您看，是吧，陛下？”
他转过身，手痉挛扶着东宫厚重华丽墙壁，微微有点蹒跚，步步走下金碧辉煌九龙金玉台阶，浸透鲜血黑衣在夜色中随风扬起，又沉默隐入黑暗中。
太子战战兢兢跪过皇帝，在众人簇拥下慢慢退去。明德俯在地面没有起身，僵硬着盯着乾万帝。
怪不得当他发出暗卫求救信号时候，没有人赶来支援；他原本以为是因为暗卫不进东宫地盘，其实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是因为皇帝，因为皇帝不让人前来支援！
因为皇帝想借刺客之手，除掉太子，甚至是皇后！
原本在激战中被忽略伤痛，变本加厉都回来。他大概流太多血，以至于眼前阵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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