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捏着苹果，问：“还有呢？”
“没有
！”黑泽板着脸：“回去吃你
零食去！”
“哦——串串你恼羞成怒对吧，虽然
看不到，不过你肯定恼羞成怒对吧……哎呀你放下来！你娘滴——！放小
叶真继续道：“听说你喜欢，是这样吗？”
黑泽眉心
跳，张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全身肌肉瞬间僵硬。
“……你……你……你听谁说？”
“哦，”这回换叶真不动声色：“自己猜。”
黑泽面部肌肉常年瘫痪，几乎从来没什
表情，眼下却几乎要破功，花费好大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表面冷静。
母亲三十年前嫁人那天就跟山地家族断关系，你到今天才知道？”
代表紧皱眉头，还想说什，黑泽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来人！送客！”
书房里气氛剑拔弩张，没人注意到黑泽用日文提起“龙九处长”这个词时候，叶真眉梢轻轻挑。
代表满脸不甘，最终还是愤愤不平走。
黑泽吸口气，对叶真招招手，“——过来。”
他闭上眼睛，半晌才哑着声音道：“你尽管回去告诉你父亲，玄鳞先生会杀。”
“不会。”叶真仍然把玩着苹果，懒洋洋转移话题：“——你为什喜欢？”
黑泽沉默会，说：“在大连到处找你时候，就觉得你是个少见强手。山地崇说你是十几岁少年，只觉得他走眼，像你这样功力，没有十几年潜心修习是不可能达到。人人都在说天才，天才哪里有这多？习武之道永无止境，就算偶尔出现个百年难遇天才，也容易被点浅薄成功迷昏头脑，不肯下苦功夫练习，终究事无成。当时就想，这件事只有两个可能——要是大家都对你看走眼，要你就是个真正天才，并且吃过无数苦，有着常人难以企及坚韧和恒心。是个没什天资人，唯可以依凭之处，便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拼搏多年天赋平庸者，能遇上你这样完美对手，也算是人生之大幸，可遇不可求。不过这种感觉就算说来，你也是不懂吧。”
叶真其实已经糊涂，只能不懂装懂点点头：“哦——孤独求败对吧，知道。以前师兄揍完以后也经常这感叹呢。”
黑泽：“……”
叶真头也不抬道：“你给过来。”
黑泽僵下，乖乖走过去站在沙发边上。
“你到底有什事情要跟说？”
这个男人站立身影仿佛标枪，挺拔坚硬又充满力量，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压迫气势。而叶真把玩着苹果，漫不经心抛上又抛下，半晌才用叫唤小狗样语气说：“串串啊……”
黑泽漠然看着他，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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