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从花坛里挑拣
三块扁平
石头，“要不要打水漂试试？情绪总要发泄，
们都是良好公民，打打水漂，文明又友善。”
想起之前跟闻箫
起打过架，他又做个注解，“当然，特殊情况不算，比如偶尔打架，是为用,bao力手段维护自己正当权益，外加锻炼身体。”
闻箫没应他话，只从他略粗糙掌心里挑块石头，往湖面扔过去。石块在前方划出弧度，不过闻箫水平非常般，石块在湖面上荡出四个水花，就彻底沉寂。
池野抛抛手里剩两块石头，“同桌，你这水平太垃圾，要不要你池哥教教你？”
“好。”
“你怎
哄？”闻箫嗓音是平日里都不会有沙哑,他从池野肩膀抬起头来，神情维持着贯冷淡与镇定,如果不是微红眼睛泄露出线索,根本看不出他之前情绪失控，竟然哭过。
池野脑子转得快，可还是没想到应该怎答——不可能像对芽芽,塞颗糖或者买个发夹。他干脆把主动权放闻箫手里：“你想怎做，都答应。”
说完，他自己都察觉自己底线岌岌可危——这特跟没底线有什区别。但看着闻箫，他又觉得，底线算个球,可以滚边。
闻箫眼睛黑白分明，他定定注视池野脸,许久才哑声回答,“你这个承诺，留着。”
“行，留十几二十年都没问题。”明明他生才过不到二十年，但这样长时限允诺起来却极为容易,池野放松下来，背靠在墙上,语气也缓,“这算下来，闻箫同学，你可是债主。”
任何能够分散自己注意力事情，闻箫现在都很愿意去做，至少能让他暂时忘记之前在心理医生办公室里被唤起记忆——海面上，他手被死死绑缚在浮板上，而他父母还有妹妹，都被墨蓝色海浪逐渐吞噬。
听闻箫答应，池野竟然还浮起半分紧张。
他以前不是没给人讲过题划过重点，但教人打水漂这件事，不，应该是教闻箫打水漂这件事，他实在有点——紧张。
先给自己来
池野又自觉在心里追溯几笔——校服,再加上前些时候那八块钱，债主不够精准，应该是大债主。
瞥见不远处立着深绿色自动贩卖机，池野问闻箫，“要不要喝什，请你？”
闻箫所有情绪又重新被收敛回去，他顺着池野视线，“可口可乐。”
买两罐可乐，闻箫开罐给池野，又打开自己那罐，没有喝，只用手指拎着。没会儿，他指尖就被冻得发红，金属罐表面白雾汇聚成水珠流下来，沾湿他手。
两人往湖边凉亭走，见里面有两个穿着病号服人坐着聊天，临时转个方向，站到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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