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施柔没忍住，吐槽，“话说，年年你接
这个代言
才知道，矿泉水竟然也有这
贵
！玻璃瓶身霜花图案是用晶石组成，瓶盖竟然还是镶碎钻小皇冠！天，
瓶三百毫升，就要百美刀，个月工资也就够买十瓶！”
孟远正好开门进来，听见施柔吐槽，接话道，“那不是限量版吗，每个月限售三千瓶，们不喝那个，喝普通版，不然喝口就十块钱，你心肯定滴血。”
施柔连连摆手，“滴血？应该是淌血才对，而且普通版也六十瓶，三百毫升，喝不起喝不起。”
孟远走近，把手上文件放桌面上，朝余年道，“搞定，欧慕那边同意报价，还是下午签合同，签完合同，钱就开始走账。而且听对方意思，要是
余年轻轻笑出来，手插进口袋里，语调轻松地继续问谢游，“那……可以知道你在星海用户名吗？”
谢游好会儿才道，“……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好好好，不能回答话，那不问，”余年没有追问下去，眨眨眼，说出口声音带笑，“不过，想大概知道。”
谢游不说话。
就像乌云破开，余年心情突然就变得派晴朗。
余年没舍得错开眼,干脆就靠墙壁站着，仰起头,脖颈弧度露出些微脆弱。看着由无数细小水晶组成星河,余年隔许久才轻声道,“谢游，好想外婆啊。”
他眼神有些失焦,“外婆去世时候，拉着手说,不要害怕孤单，她会变成星星，直陪着……不是小孩子，但还是愿意相信这句话。”
话筒里传来谢游比平日温和许多声音,“嗯,只要没有忘记，他们就还活在们记忆里。”
“对，”余年弯起眼弧,隔几秒笑道，“可以问问，眼前有多少颗星星吗？”
谢游顿顿,才轻声回道，“九百九十九颗。”
施柔发现，连着好几天，余年心情都非常好。她把最近两天日程安排念完，好奇，“年年这两天心情都很好啊。”
余年捧着保温杯正在喝水，嘴角笑意漫开，“这明显吗？”
“对啊，”施柔想个形容，“是那种……藏都藏不住开心。”
“嗯，确实很开心。”余年放下保温杯，“今天下午三点，是要去签欧慕合同吗？”
“对，下午主要就是弄这个。明天和芙纳诗矿泉水品牌总监见面，们得早到二十分钟，对方非常非常守时，迟到三十秒都不行。”
九百九十九颗？
脑海里有什被触动,余年眼里笑意像是要溢出来样，问谢游，“你在星海直播上有账号吗？”
谢游迅速否认,“没有。”
“真没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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