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宋淮民蹙紧眉，悚然问，“那些被拉进梦里
人，
们之所以找不到，是因为他们要
成
怪物
部分，要变成那个黑色影子？！”
庄迭看向站在旁凌溯：“在梦里变成这样，现实里会有什后果？”
凌溯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片刻：“这里毕竟不是现实，除昏睡以外，理论上不会对身体造成其他影响。在梦中受伤会导致精神倦怠、疲惫、可能出现可逆性短期失忆，都可以恢复……及时解开梦境就不会有问题。”
“那还不快点？”宋淮民
他们是加害者，但绝非不可撼动，他们只是群从众、盲目、欺软怕硬、挥刀向更弱者乌合之众。
“如果没猜错，噩梦循环就是这样开始。”
到现在为止，庄迭思路终于完整地连到起。
“被拉进梦里人，都会像们样，被怪物追到同个地方。”
“只要看到盥洗室镜子，认知就会受到梦境中潜意识侵入和干扰，看到穿着校服自己，最后把自己当成镜子里人。”
庄迭戴着小天才手表，正认认真真剥糖纸，循声抬头。
宋淮民问不出口，用力揉揉额头：“……你们怎知道那怪物不会上来就破坏隔间？”
“之前模拟梦境里，们被追到走廊尽头，怪物看起来像是被火拦住，其实不是。”
庄迭研究会儿那个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它吞噬房间速度很快，可即使必须灭火，也没有立刻吞噬盥洗室，只是拧断外间水管，说明它对里面隔间存在着某种畏惧。”
宋淮民有些诧异，他们起经历那场模拟梦境，现在回忆起来，确和庄迭描述情形样，只是当时他们谁都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如果没有猜错，认知被影响到定程度，再看那团怪物时候，看到会是人。”
“在这种时候，出现两种分支选择——躲进第七个隔间再也不出来，或者出去向对方求饶，乞求成为他们员。”
“前者早晚会和整个盥洗室起被吞噬，后者会被同化，成为持刀屠夫，这个过程会直循环。”
庄迭走到那面破碎镜子前：“所以，们现在个人都找不到。”
这些话里包含意思太复杂，宋淮民反应半晌，忽然醒悟，背后刷地冒出冷汗。
宋淮民问凌溯：“你呢？”
凌溯抱着整桶正在诱拐搭档棒棒糖：“莽把，莽赢。”
宋淮民：“……”
“黑羊效应。”凌溯咳声，重新解释，“弱者向更弱者挥刀。面对高压时，人们习惯于把问题转移给群体里最软弱人，用来逃避问题本身。”
绝大多数情况下，霸凌者都不是真正强权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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