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虎小姐急道，“游戏机也是雕塑，碰到会被同化
！”
他们不是没试过破坏游戏机，可猪脸男只是尝试着碰
碰，半个
看到庄迭终于采取行动，虎小姐目光也跟着亮亮：“你发现什
吗？”
庄迭点点头，他背着手绕长桌慢慢转两个圈：“
要弄
个恶作剧。”
他又开始用那种有些压抑、粗声粗气语气说话，语速有些慢，后背也变得微驼：“这多人想要别人‘碎片’吗？正好，除想给那个烦人主播点教训，也没什正经事做，反正也没有人喜欢玩游戏。”
“他们都说，做游戏关卡繁琐、情节无聊、剧情老套、情感苍白……总之全部都无是处。”
说到这里，他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地冷哼声：“放在几十年前还能骗骗人，在这种时代，做梦都不要想别人会来玩。”
凌溯扛在肩上，顺势抬起只手拽拽凌溯头发，让对方靠近点，低声快速说几句话。
凌溯有些讶异，却没有多问，只是仔细听完庄迭话，点点头。
庄迭从他肩上跳下来。
这片空间内游戏规则已经被众人大致摸索清楚，共有两点：不可以触碰已经变成雕塑人和物体，不允许绝对静止状态存在。
除开这些，那些不断蔓延、现在已经占满整个房间灰白视野，除给众人造成心理压力之外，其实并没有更多影响。
“想很久，问题究竟出在哪，然后想通。”
“游戏做得不好，定是因为这个做游戏人出问题。”
“在游戏开发这种事上，本来就没什天赋可言，不过是因为当年足够有热情而已。这多年过去，热情早就用完，当然什好东西也做不出来。”
“游戏世界早已经灰白僵硬，是直不甘心，现在是时候结束……”
他边说，边停在桌边，朝那台游戏机伸出手。
是由于之前直存在思维惯性，所有人才把颜色和雕塑化联系在起。
而当下情形，虽然整间屋子和其中人都已经变成斑驳灰白，但除最先中招猴子青年和猎狗，大多数人都还保有基本行动能力。就连双腿变成雕塑马脸都在努力做着只剩上半身健身操，不顾风度地作出各种夸张表情，以活动面部肌肉。
——事实上，如果仔细观察，猴子青年和猎狗雕塑也能以种极为缓慢速度移动，只不过效率低得实在令人发指……
庄迭快速活动下身体，在重新变得僵硬之前走向长桌。
在途中，他无法抗拒地被猴子青年和桌角0.075倍速慢放缠绵吸引会儿。但还是成功战胜诱惑，没有蹲在旁边继续观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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