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当初
脾气，即使知道
茧原来有脾气、会在暗中偷偷记仇，也不会因此放宽要求，反而会彻底按照要求学员标准来要求那个新生人工智能。
说不定会用改代码来威胁茧，每犯
次错误，就要跑千轮新数据，再自觉开关机三百次、整天不许换屏保。
“原来
是这种人吗？”凌溯第次对自己产生某种怀疑，“这
看来，可能确实挺危险……”
他话还没说完——事实上，他根本不能肯定自己究竟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在凌溯看来，自己只是忍不住在脑子里转几个念头。
但窝在他怀里庄迭已经忽然变得格外严肃，撑着手臂坐直，认真地盯着凌溯眼睛。
对大部分任务者都已经足够人性化，有时候甚至睁只眼闭只眼“茧”，在面对第个人类教官时候，依然坚定地贯彻严格、冷酷、绝不留情方针。
……道歉信有没有效果不好说。
反正各种奇怪禁言套餐和警告累积下来，凌溯检查已经就快要写不完。
凌溯飞快接受小卷毛充满同情拥抱，头碰头贴会儿，还是没忍住笑出来：“怪。”
虽然把茧视作并肩作伴战友，始终坚持提供大量任务总结给茧学习……但不论怎说，那个时候凌溯还是多少受主流观点影响，认为人工智能是没有“情绪”这种概念。
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歉疚，今非昔比凌教官点开手机后台，沉吟良久，还是在小庄老师建议下给“茧”发朵迟到小红花。
庄迭很关心进展，抱着被子凑过来：“怎样？”
“……不符合标准总结格式。”
凌溯等足足十几秒钟，看着占满屏幕鲜红感叹号，心情有点复杂：“拒收。”
“……”庄迭努力想想：“写道歉信会有效果吗？”
凌溯有点迟疑：“想声音太大？”
“是很大。”庄迭双手扶着他脸，不让他把视线欲盖弥彰地转开，“看着。”
没有立刻找队长谈这件事，是因
“天道好轮回，当时还是太年轻。”
凌溯忍不住有点感慨，沧桑地叹口气：“要是早知道‘茧’居然还会记仇……”
庄迭已经详细分析队长行动模式，从他臂间抬起头：“你就会让它跑圈。”
凌溯：“……”
凌溯拢着怀里小卷毛，仔细想半天，甚至有点难以置信：“……对。”
庄迭尽力搜索着自己为数不多工作经验：“真诚点那种。”
“有可能。”凌溯沉吟着点头，“份不行，还可以多写几份。反正这个写得很熟……”
庄迭：“……”
凌溯：“……”
不用特地确认，他们两个现在想绝对是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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