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扣儿被盯得有点不自在，就问：“要……要
给您唱个小曲儿吗？”
岑尧说：“不用。”
他取出
个小钱包，塞
班主笑着道：“那就不打搅您，您就在这儿，和小扣儿说说话……有事儿您就只管吩咐。”
说着，他就招呼其他人退出去。
其他人悄悄打量岑尧眼，这才走。
等出去，才有人忍不住道：“近看，这位贵人长得真好看啊。”
“他扫眼，腿肚子都抽筋。”
“家中排行行四。”
班主立马打蛇随棍上：“四爷！四爷好！”
“您今个儿来听牡丹亭，觉得如何？往后还来
？”班主躬着腰问。
小扣儿也忍不住竖起耳朵悄悄听。
不来才好。
有种天真
澄澈。
明明生在污秽里，却生生开出花。
岑尧呼吸滞滞，目光细细描绘过少年眉眼。
他眉眼用油彩描过，自然也就多几分勾人味道。
岑尧喉头有点发紧，但还是开口道：“先去洗把脸。”
伸出只手，挑起帘子。
是男人帮他掀起来。
小扣儿扭头迷惑地看眼男人，但还是乖乖走进去。
这时候无论台前台后，也都瞧见这幕，就是再蠢人，也明白这位爷看中什。
岑尧紧跟着进后台。
……
这头小扣儿却是瞪大眼。
怎都跑？
留他个做什？
岑尧只盯着他，并不说话。
这人坐在下头，他总觉得气儿不足，唱戏都唱得稀里糊涂。
岑尧淡淡道：“来。”
“那成，就给您把那最好位置留着，每天都留着，就等着您来！”班主脸上笑出朵花儿。
他还想问，您今晚是不是想带小扣儿走啊？
但班主想想，这贵人，都讲究个格调。人家没准不喜欢这直白问话。
这小戏班子里用能是什好东西？脸闷在里头闷久，指不准要起疹子。
小扣儿松口气，忙不迭地转身去。
其余人倒也很快忙活起来，该去招待前头客人，去招待前头。还有些机灵，马上去烧盆热水给小扣儿，口中还道：“你等等啊，别用冷水啊……”
小扣儿哪享受过这样待遇，不由呆呆，在旁边拽个凳子坐下，慢慢等热水。
这时候班主也忍不住开口：“敢问您怎称呼啊？”
帘子后头人吓得赶紧窜角落里窝着。
只有那班主，又害怕，但又实在抵不住钱权诱惑，主动凑上来，笑着说：“您还听小扣儿唱？”
“不用。”岑尧淡淡道，转头看向小扣儿。
他面容几乎没什变化。
只是因为年纪要小些，加上特殊生长环境，让他眼睛看上去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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