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
顾川柏微怔，望着年轻
教授认真诚挚目光，心口轻动，朝他浅浅笑
笑：“是你很厉害。”
詹沛毕业生都是本科毕业就入科，他在詹沛手下干
个假期，有用东西没学到多少，收拾打杂却已锻炼得极为熟练。
在电镜实验室里，晾试管速度稍慢些，都要被训得抬不起头。他原本很享受泡在实验室里感觉，可这几个月下来，却已渐渐本能地回避起那个仪器嘀嘀
顾川柏哭笑不得，不知是该高兴对方至少还有给自己减免作业念头，还是该发愁陆京墨实在似乎迟钝得厉害，点也没觉出这样过于亲密接触有什
不对。
原本单纯表白心意，忽然就怎都显得像是乘人之危。
心跳依然急促，顾川柏平复阵心情，决定暂时给怀里人留出些时间长大，等到对方彻底明白这些事意义，再把人光明正大地领回去。
那就要看得牢点才行。
他小教授喜欢看人写作业，自己就该认真地写给他看，其他人都被减免作业，才是错失趁机和教授拉近关系机会。
在怀里，想有能许下承诺资格，想有足以期许未来。
身体隔着衣物相贴，他小教授安安静静任他抱着，心跳透过胸膛，轻柔地拱着他胸口。
顾川柏凝望着他，抬手拢住怀中人柔软发尾，指尖穿过发丝，轻缓地按在脑后，呼吸不由微摒。
……
“可以减道题。”
这样想着，似乎就觉得好过不少，
还有整整两篇小论文顾助教重新振作精神，超常发挥，做出细致绵密香气四溢红酒冰淇淋，终于又替自己减免第二道已经做完练习题。
还不清楚陆京墨对酒精接受能力，顾川柏给他分出小烧杯，叫他拿着慢慢吃，自己也分装出杯，剩下在保温桶里装好，又把实验室利落地收拾整洁。
烧杯洗净烘干，液氮桶归位，试验台清理干净。顾川柏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望向旁乖乖坐着吃冰淇淋小教授，眼中不觉透出暖意：“好不好吃？”
陆京墨眉眼立时弯得眯起，毫不犹豫点点头，望着他认真开口：“就知道，你定很厉害。”
清朗嗓音转眼打破安静得引人遐思气氛，顾川柏蓦地回神，才惊觉自己在做什，慌忙松开手臂：“京墨——”
“嗯？”
陆京墨扬眉应声，放松得几乎透出温软鼻音。摸出平板点点戳戳，翻到页课件，把第题大方地指给顾川柏看：“这道题不用做。”
当初自己试图用亲下换练习册，就只减免道题。陆教授向来恩怨分明，绝不会故意挟私报复，现在抱下就换道题，已经宽限出很多。
那道题都已经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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